江智铭气得满脸通红,愤愤地看向唐老师:“老师,您看,他就是这样,明明做了却不肯认!”
唐老师站起身,在两人面前来回踱步,脚步声踩得人心头发紧,片刻后,他停下脚步,沉声说道:“智铭说你因为他没有阻拦刘晓雅私自给你报名的事,心存怨恨,所以报复偷钱,对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
孟星河直视着唐老师的眼睛,语气平淡却带着倔强:“老师心里既然已经有了判断,我还需要解释什么?”
唐老师脸色更冷,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:“这么说,你是承认了?”
“我不承认。”孟星河转过身,直面江智铭,目光锐利,“江智铭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拿的?仅凭自己的猜测就随意诬陷他人,你不觉得很可笑吗?”
“我……我虽然没有直接证据,但我百分之九十肯定就是你!”江智铭语气有些虚,却依旧不肯松口。
孟星河轻哼一声,“那剩下的百分之十呢?”
江智铭被问得语塞,半晌才梗着脖子道:“就算省百分之十,也肯定是你!”
“那万一,你猜错了呢?”
“够了!”唐老师厉声打断两人的争执,脸色难看至极。
两人瞬间噤声,不再说话。
“不管这笔钱是谁拿的,一旦查实,学校必定严惩,后续的所有考试,也一律取消资格。”唐老师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孟星河身上,带着明显的怀疑与警示。
孟星河抬眼回视,眼底满是不服输的倔强,还有被冤枉的愤慨。
“既然如此,搜身就清楚了。”唐老师随即说道。
孟星河心底一阵无奈,事情过去这么久,钱若是真的在自己身上,怎么可能还留着?
他挺直脊背,神色坦然:“我不怕搜。”
“好。”
而此时的教室里,顾霄始终心神不宁,刚才孟星河离开前的眼神,总像是在暗示着什么。
到底是什么事?
他抓了抓头发,绞尽脑汁也想不通,完全没心思上自习,手在自己的桌兜里胡乱翻找,眉头紧紧皱着,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。
忽然,他脑中灵光一闪,江智铭刚才是不是刻意往孟星河的桌兜看了一眼?难道问题出在那里?
顾霄偷偷瞄了一眼教室里的同学,悄悄挪动凳子,身子伏在两人课桌中间,小心翼翼地将手伸进孟星河的桌兜。
孟星河向来爱整洁,桌兜里的书本摆放得整整齐齐,分类清晰,丝毫没有杂乱。
“你趴在那儿干嘛呢?”刘晓雅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,吓了顾霄一跳。
顾霄心惊肉跳,没好气地回头瞪了她一眼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,手指继续在整齐的书本间摸索着,心底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顾霄并未摸到任何异样,以为是自己想多了,正要抽手出来,夹在书页间的东西突然掉了出来。
他不用看也猜到了是什么。
是一叠钱。
小五平时零花钱都极少带,更不可能把钱藏在班级课桌里,这根本不合常理。
一个念头猛地窜进脑海,顾霄眼底瞬间翻涌起怒火,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——这分明是故意栽赃,摆明了要害人!
他“腾”地一下猛地站起身,椅子与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,瞬间吸引了全班同学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