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直在群英殿?”宫泽想到石床上的亲吻,她知道吗?
沈菁闻言,眼神幽怨。
“师叔走得太快,我没跟上。不过也没事,能在这里陪各位前辈是沈菁的荣幸。”
所以她不知道那个吻啊!怕她知道又盼她知道的情绪落了空,宫泽心中莫名失落。
“这几日,你可会觉得寂寞?”他禁不住问。
唉,师叔果然是她亲爹啊,关心她身体还要关心她情绪!沈菁深感慰藉。
“还行,就当闭关了,再说师叔来得很快。”沈菁展颜而笑,想到宫泽这些年一个人在后山,她觉得自己也得关心一下才说得过去。
“师叔会觉得孤单吗?”
宫泽心脏漏跳了一拍。从他踏进后山,有人替他惋惜不值,有人嘴上敬佩,但没人问他一句,你会觉得孤单吗?
会吗?
会,他会孤单,他也曾后悔,但事情总要人做。与其在冰冷的仙界,不如为曾经生活的世间做些事。
他愿意做不代表他不会孤单寂寞,所以他接到圣女传讯时会托师兄去书城寻人,会收沈逸为徒,甚至还收了圣女与其他男人的女儿为徒。
但他还是孤单,他渴望另一个人的陪伴,他想问她愿不愿来陪自己。
宫泽眼神复杂,沈菁看不懂,但他的沉默让她以为自己问过界了。
沈菁笑了笑,迅速转移话题:“师叔别多想,弟子没有揣测师长的意思。”
沈菁停顿了一下,观察宫泽神色并无生气,试探着又问:“师叔在后山不能外出,是被罚关禁闭吗?”
“你现在就是在揣测师长。”师长二字让宫泽神色恢复平淡。
沈菁:好吧,她就揣测了。
择日不如撞日,难得天时地利人和的好环境,应该把事情弄清楚。她也看出来了,就算自己占了他女儿的身体,他也不会伤害自己。
“那师叔到底是不是被罚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师叔的银发是天生的?”
“你想问什么?”宫泽一头雾水。
沈菁手指抠了抠耳垂,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直指主题。“师叔是把我当女儿了吗?”
宫泽:……什么?
沈菁眨着明亮的眼,求知欲太纯粹。
宫泽一阵窒息。“你在胡想什么!”
啊?师叔生气了?所以是还是不是啊?
“我以为……”不行,不说能待她太好,沈菁及时闭嘴。
宫泽的冰山脸出现一丝裂隙,“你以为什么?”
“我不是你爹,我从未有过双修道侣,哪来的女儿!”宫泽的绮念被冰冻,声音都冒上了寒气,却又没控制住解释了一句。
“师叔我错了,是我想杂了。”沈菁滑跪得很快。
他冷冷睇着她,见她呆呆的并未理解,不禁气结。
“出去。”
“哦。”出去肯定要出去,她在这熬了几日,早呆烦了。此时手脚也协调了不少,忙听话的离开群英殿。
她走得太快,一丝犹豫也无,再一次加重了宫泽面上的寒霜。
沈菁刚踏出门槛,大门自身后呯地拍上。
一道白光从身后刺入天际,沈菁发丝被带着向前飘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