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上班得穿得偏正式一些,周言礼的衣柜有一排衬衫。
什么颜色的都有。
黑白色的那些多是周言礼自己买的,别的奇奇怪怪的颜色则是虞夏出去逛街,看到觉得神奇,买回来霍霍周言礼的。
就周言礼的身材,妥妥的衣架子,穿什么颜色的衬衫都会好看。
包括看起来格外骚包的浅粉色。
虞夏还记得某一次临睡觉前,她让周言礼换上那件浅粉色的衬衫,戴了一条彩虹色的领带。
那种骚包的颜色一上身,周言礼整个人顿时变得多了几分不着调的痞气。
很难得,但也很勾人,一点都不难看。
然而穿了,衬衫也没能在周言礼身上停留多久,最后的归属就是被她扯掉丢地上。
想起这些,虞夏脸颊的温度有上升的趋势。
她抬手拍了拍脸,把脑海里那些格外不正经的记忆晃出去。
深呼吸,好让脸颊的温度降降低,虞夏想了想,从一排衬衫里挑出一件纯黑色的。
而后抱着衬衫去浴室洗澡。
既然回到家,现下又有时间,洗澡当然要多享受一会儿。
虞夏往浴缸滴了几滴泡澡的精油,舒舒服服坐进去,头靠着浴缸边缘,眯眼享受。
—
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
这是周言礼进到玄关的第一感受。
前两天他回到家,元宝都是过来玄关看一眼,看到是他,傲娇地扭头就走。
怎么今天看到他,还过来蹭了蹭他的脚后跟。
“元宝?”周言礼一把捞住撒完娇就想跑的金渐层,“你今天是不是闯祸了?”
“哦不对,你就算闯祸也不会跑来跟我撒娇,顶多就是我扣你的猫罐头的时候你不敢有意见。”
独自在家带娃的第一天,周言礼傍晚回到家,在餐桌边捡到了好几根猫毛,其中一张餐椅的软垫有陷下去的猫爪印。
他动筷子吃饭前特意查了十分钟监控,就怕小家伙闻到饭菜的香味跳上饭桌,用爪子扒拉饭菜。
幸好的是,小家伙没有上桌的经验,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会,没往桌子上跳,只一只前爪扒拉着桌子,一只爪子伸长去够碗碟。
而阿姨把菜摆的很中间位置,小家伙没能够到。
为了防止第二天它的胆子变大,周言礼特意发信息给阿姨,让她做完饭菜把饭菜留在厨房,不用端出来,免得出什么状况。
周言礼一手抱猫,一手换上拖鞋。
先过去饭厅那边看看,看厨房门是关着的,他挑了挑眉,“你今天对我撒娇,该不会想让我喂你一点我吃的饭菜吧?”
小金渐层收着爪子,用肉垫拍周言礼的手腕。
周言礼实在看不懂小家伙的意思。
厨房门关的,证明里面的饭菜完好,客厅跟饭厅也没摔坏什么东西,小家伙突然跟他撒娇难道是以为夏夏不要它,它只能跟着他?
无奈地摇头笑了笑,周言礼把它放到地上,“乖,你自己玩一会儿,我去给你泡羊奶。”
一只小猫咪的想法想来就是多变的,他没看明白也不为难自己。
—
穿着周言礼的衬衣坐在**,虞夏通过摄像头看客厅那边的状况,乐得直想笑。
怎么周言礼和元宝父子俩的互动,一点也不温馨。
不过……
周言礼这就直接进厨房端饭菜了?
也不打算回房间换身舒服点的居家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