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!像师父那种玄学大家,符纸也好白纸也罢,对于他来说只是媒介,他只要有媒介就行,无论媒介是何,画的东西都能生效。”
说着说着,虞夏不由得变成星星眼,
“据师父说,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,连媒介都不用,就着空气就能比划。可惜,那种高人,师父没见过,我也没见过。”
师父其实还说,如果师兄往后不走歪路的话,以他的天赋说不准能成为那种传说级别的玄学大师。
但师父以后是看不到了,她有机会。
师父特意叮嘱她,要是她能见证师兄以空气画符,一定要去给他烧柱香告诉他一声。
他在地底下能跟祖师爷、跟同行炫耀到他投胎转世。
本来很沉重的死亡话题,在师父的玩笑话下,顿时显得没那么不好接受。
“受教了。”周言礼笑着揉了揉她的后脑勺,“继续画吧,饭还没好,我就在这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虞夏弯了弯杏眼,低头,握着的毛笔稳稳当当落在白纸上。
符纸的纹路才画了一半,虞夏就有了一种极其大胆的猜测。
这画法跟师父教过的实在太像了!
小老板该不会是师父指点过,但是没收为徒弟的玄学师吧?
他跟她同龄,或许他是不理解,为什么师父选择收她为徒,却不愿把他收入门下,所以自己学有所成之后想跟她较量,以此证明他不比她差?
毕竟画符是师门传承,偷学不了,小老板的本事不可能是从哪里偷学的。
或许她可以问问师父,他有没有什么师兄师姐,师弟师妹也会这个?
心底叹了一口气,虞夏凝神,完成最后几笔。
最后一笔收尾,阿姨走到书房门口,乐呵呵地提醒,“晚饭已经做好了,虞小姐周先生出来吃饭吧,我就先走吧。”
虞夏放下毛笔,举起右手挥了挥,“好,辛苦阿姨,阿姨再见。”
道完再见,阿姨离开。
虞夏没急着站起来,懒洋洋往周言礼身上靠,“画完了,我明天出门顺便把它寄给师父。”
“夏夏是不是会写毛笔字?”周言礼垂眸看她,目光温柔。
“不会,我手之所以不抖,我的横撇竖捺之所以丝滑,全是小时候练画符练出来。”
虞夏抓起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把玩,
“等过段时间,我给你画一张平安符戴着。”
她小时候对画符有莫大的兴趣,哪怕学它比学窥天机要难,她还是学下来了。
结果师父他老人家坑人,符纸远没有她小时候在电视上的那么万能,使用起来一堆禁锢。
“平安符,真就能如其名一样,保平安?”周言礼反手握住虞夏的手。
虞夏俏皮地挠了挠他的掌心,“能,但是肯定没传言中的那么邪乎,不可能达到那种,重大车祸现场,车被压扁,人能毫无无损的境地,它只能帮助躲避一些小人算计之类的小事。”
周言礼若有所思。
虞夏借力站起,“我们去吃饭吧,再耽误下去,饭菜就凉了。”
“好。”周言礼温声答应。
两人黏黏糊糊地牵着手从书房走到厨房洗手。
周言礼擦干净双手的水珠,拿了碗筷盛饭。
虞夏等他装好,端出去。
今天的晚饭菜色也丰盛得很,而且,阿姨有认真记住虞夏的意见。
没做一样糊糊状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