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过年的怎么会有人算命改风水,她合理怀疑师兄单纯是为了躲她。
唐映南何等敏感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注意不到虞夏的目光。
他心底暗暗叹了一口气,抬手轻轻拍了拍他唯一的小师妹的发顶,“小师妹,我们过年见。”
虞夏愣住。
连路都忘了走。
过年见?
聂庄捏了捏自己那没有胡须的下巴,眼神流露出几分满意。
还好,自己这大徒儿嘴硬归嘴硬,能听得进去他说的话。
他们师兄妹的感情的确得捡回来了,不然总有一天会走上他和他师妹的老路。
不枉他喝醉之后,感慨了那么多本来没打算告诉他们中任何一个人的话。
虞夏愣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
她捏了捏身上挎的小黄鸭挎包,心里有种难以言明的酸涩情绪,“好啊!过年见!”
“丫头,争取把我徒婿带回去过年。”
聂庄对周言礼还是带点不喜的情绪,使坏想给周言礼出一个大难题。
周家掌权人,过年不待在周家的难度系数高达百分之九十九。
聂庄倒要看看,如果虞夏开口,周言礼会想怎么选。
虞夏眨了眨眼,“我努力。”
正前方的显示屏显示的时间差不多了,唐映南起身同他们道别,“我要去过安检了,师父再见,夏夏再见,我们最迟过年再聚。”
看着师兄脸上的温和笑意,虞夏举起半藏在衣袖里的手挥了挥,“师兄再见。”
聂庄神情淡淡,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。”唐映南转身,往安检口走去。
虞夏和聂庄坐的位置方便看登机时刻表,离安检口却远得很。
只目送了一段路,唐映南的背影便没入了人群中。
或许是因为有了一起过年的承诺,虞夏心里反而没多少离别的愁绪。
她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点,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过年了。
聂庄收回视线,“别哭鼻子,你也知道你师父我不擅长哄人。”
虞夏扶了扶鼻梁上挂的金丝眼镜,“师父别带节奏,我都多少年没哭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