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演出那种单纯但又不蠢的讨喜,很容易能叫人放下戒备心。
要不是她多瞄了他两眼,她还真看不出来他也是圈里人。
只要是入了门的玄学师,跟普通人比较,面相都是有壁的。
出于玄学圈内不成文的规矩,玄学师看到对方是同行,不能在对方身上使手段。
判断是否是同行的方法也简单,只需要看面相就好。
当然,有些资本丰厚的师门,多的是各种小玩意,有能攥改面相的宝贝。
虞夏是想不通,那个小老板是怎么敢顶着玄学师的面相装模作样的?
“您说,他的目的会是什么?”
作为一个玄学师,必修课就是识宝,他必然不可能像他装出来的那样什么都不懂。
“我只能说——”
聂庄举起手机,对着点单二维码扫了一下,
“你师父我行走江湖多年,人脉遍地,但得罪过的人也不少。”
得罪人也不算少的虞夏:“……”
他们真不愧是师徒。
“我有可能得罪过他的师父,人家也算讲武德,没越辈欺负人,只派出徒弟跟你玩心眼。”
聂庄选好自己想喝的,把手机往旁边一递,
“你既然提出有空再去店里,证明你是想正面杠上,那就放手欺负他吧,别给你师父我丢人。”
虞夏接过手机,颇有些哭笑不得,“师父怎么知道是我欺负他?万一我败了呢?”
她没敢仗着自己是天才就盲目自信。
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她就怕对方的实力在她之上。
“不可能!”
聂庄完全敢说,同辈人里,他的小徒儿的能力是数一数二的。
“要是实在玩不过他,让你师兄出手,你们是同辈,叫帮手也不算过分。”
虞夏煞有介事地表示认同,“也是。”
她有师兄,是师父给她创造的资本。
要真不是对手,喊靠山,不丢人。
谁叫她有靠山呢!
师徒两人买好奶茶,转场找地方吃晚饭。
吃完晚饭,虞夏坐上周言礼的车,乐呵呵跟师父道别。
聂庄挥手送走这两不让人省心的,自己打车回酒店。
…
回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