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。
虞夏回到包厢,竟然看到师父他老人家和周言礼相谈甚欢。
她一脸懵地在他们中间坐下,“你们趁我不在的时候是聊了什么啊?破冰破得那么快?”
聂庄幽幽睨了这倒霉孩子一眼,“聊了点家庭,工作之类的基本情况而已。”
谎还是要撒的,要是让她知道他们聊了什么,这两小口得婚变。
虞夏更疑惑,“这么基础的东西,为什么还要把我支出去再聊?”
聂庄拿起公筷,给她夹了一个大鸡腿,“小孩子家家的别问那么多,吃饭吧。”
虞·二十二岁的小孩子·夏,“好好好,不问就不问。”
不过是一点小秘密而已,她一点都不好奇!
聂庄没再绷着脸,周言礼也不那么紧张了,再加上有虞夏从中调节,这一顿饭吃得还算轻松愉快。
吃完饭离开酒店。
走到酒店大门口,聂庄低头瞥到虞夏一手挽着他,另一只手挽着周言礼,不由得感慨小姑娘的确是个非常合格的端水大师。
但他觉得他不太需要被端水。
“我自己回酒店就行,不用你们开车送我。”
聂庄撇开虞夏的手。
虞夏莫名感觉自己被嫌弃了,“大晚上的,师父你一个人在外面溜达我不放心。”
“你少来。”聂庄不轻不重敲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你们回去吧,我自己真的能行。”
周言礼没有帮着劝。
他在聂老那还处于考察期,可不能惹他老人家。
虞夏也没再劝,俏皮地吐了吐舌。
她之所以能说出那句话,只是情绪顶到了那里而已,她是半点不担心师父的安危。
而且师父晚上一个人在外面溜达的时间,说不定比她的年纪还长。
没必要多余担忧。
“我明天去酒店找师父玩。”
虞夏提前告知他老人家一声,免得她明天兴冲冲往酒店跑,人不见了。
聂庄往路边一站,“成。”
难得来渝城,难得能和小姑娘一起出去玩,他没执着于当独行侠。
没等两分钟,聂庄叫的车停在了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