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!
他已经提前告诉了聂老他是周家的那个周言礼,聂老不应该会震惊至此才对!
他加错人了?
还是……
聂老根本没相信他的话?
门口这边,周言礼在怀疑人生。
小圆桌那边,聂庄也在怀疑人生。
他的徒儿怎么会和周家掌权人手挽手出现?
那他前两天收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坦白……
不是诈骗信息?
虞夏被吓了一跳。
想也没想,撇下周言礼,快步走到聂庄身边,轻拍他老人家的后背。
“是见到了您心心念念的徒婿,师父也不用那么激动吧,怎么这还能被呛着呢?”
被茶水呛得咳嗽不止,喉咙都有点火辣辣的聂庄摆了摆手。
能不激动吗!
他就从来没觉得自己徒婿会是周家那位!
呛得狠了,聂庄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。
周言礼看聂庄不咳了,端着茶杯递过去,“老先生先润润喉咙。”
聂庄:“……”
他瞥到周言礼腕上的铜钱串,到底还是接过茶杯,不动声色抬头。
两人的视线对上。
聂庄分明看到了周言礼眼里压抑的恳求。
聂庄嘴角抽了抽,抿了一口茶水,“不好意思,是我失态了。”
算了,就帮忙瞒一会儿,不然这顿饭吃不了。
“咳咳,我来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。”
本来应该是一进门就进行的环节,莫名拖延了一会儿功夫。
“师父,他呢,就是我给您老找的徒婿,周言礼,你可以称呼他言礼、阿言,都可以。”
虞夏腿一跨,施施然站回周言礼身边,
“阿言,这位呢,就是我师父,喊老先生有点疏远了,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喊师父。”
听到虞夏的后半句话,聂庄皮笑肉不笑,“言礼是吧,你喊我老先生就好,师父这个称呼在我们这个圈子有点特殊性,就也不是那么合适。”
周言礼眸色暗了暗,微微躬身,把自己提来的礼物双手递过去,“老先生,这是晚辈的一点点心意。”
聂庄接过,看也不看一眼直接搁到一边,“有心了。”
虞夏:“?”
她再迟钝,都能看出师父对周言礼的态度异常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