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梁对于在这看到虞夏,一点不觉得惊奇,“虞丫头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?”
虞夏:“?”
这意思是,真话不是什么她爱听的话?
“真话吧。”虞夏从不喜欢自欺欺人。
曲梁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,“真话就是,聂庄说不放心,怕你忘了来接他,他受不了到渝城这种熟人那么多的地方没一个人来接机,所以非要我们过来给他撑场面。”
闻言,虞夏瞬间垮脸。
果然不是她爱听的话!
在师父他老人家眼里,她就那么不靠谱?
唐绮梅稀罕地牵过虞夏,“老聂真是太过分了,我待会儿帮你说说他。”
有人撑腰,虞夏顿时支棱了起来。
她弯着杏眼撒娇,“唐奶奶最好了。”
听着这软绵绵的声音,唐绮梅笑得合不拢嘴。
然而,聂庄早有先见之明。
知道两个好友会被他的贴心小棉袄哄得晕头转向,他见着虞夏一副‘师父我要跟你算账’的小表情。
打完招呼后,他先发制人,立刻先跟她掰扯她那晚直播的三次连麦。
就没给他们发挥的机会。
如果是别的还好,见师父提那晚的事情,虞夏心虚得没敢接话。
曲梁就是个喜欢跟天斗的人,这几十年来大大小小的状况惹过不少,哪里敢帮虞夏。
唐绮梅料理曲梁的破事料理了那么多年,对这种行为更是敬谢不敏。
听聂庄说完虞夏做了什么,她哭笑不得地戳了戳小姑娘的额头,“你呀你!胡来!我就说你今天的鼻音怎么那么重,生病了吧!”
虞夏当着唐绮梅的面要装乖,只偷偷凶巴巴地瞪了师父他老人家一眼。
她确实是生病了,周日陪周言礼去了一趟他父母家,回到家就开始发烧咳嗽流鼻涕。
虽然昨天就退了烧,但是咳嗽一直没好。
虞夏根据自己的经验估摸了一下,再过个三四天,她的咳嗽能好全。
聂庄睨了自己这不省心的徒儿一眼,唇角微翘。
小丫头家家的,还想和他算账?
他比她年长那么多岁可不是白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