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记录身高的方法,她曾经体验过。
在她还家庭幸福的时候,父母每隔小半年就会让她在门框前站好,一人拿书一人拿笔,用书的角抵住她的头,再用铅笔划一条横线,写上年份月份。
他们每次都会比对比上一次多了几厘米,然后摸摸她的头哄她,过不了多久,她就能长得和妈妈一样高了。
只可惜,只记录到了她七岁。
那个家也被卖掉了,买家说不准会重新装修,那些刻痕……
应该早就不在了吧。
周言礼从父母的房间出来,虞夏已经溜达到了卫生间。
“卫生间很小对不对?”周言礼走到她身后。
他大致丈量了一下,卫生间的长宽和他们房间浴室的浴缸差不多。
虞夏没被周言礼突然说话吓到。
她指了指用纸糊了一半的木窗,“它是不是不能拉回来?”
周言礼点头,“它已经坏了很多年了,这种窗户拆了重装很麻烦,就一直没管她。”
虞夏:“……”
幸好她没有用蛮力。
不然要是弄坏了,哪怕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,她也会觉得社死。
“不对!”虞夏突然想起一件大事,“不能拉回来,你们是怎么洗澡的?”
周言礼解释,“只是一条小缝而已,从外面看不见里面,除非有人变态到用梯子爬到二楼窗外,对着那条缝看。”
虞夏还是觉得自己不太行。
窗户不完全关上,她没有安全感。
“夏夏有注意到厨房的窗和卫生间的窗是一种类型的吗?”
虞夏注意到了。
见她点头,周言礼给她演示,厨房的窗户是关紧的,完全推不开。
虞夏手痒痒,也上手试了一下,发现窗户焊死了。
“为什么要焊死窗户?”虞夏很懵。
厨房不能开窗,岂不是油烟散不出去?
周言礼不小心蹭到了窗户上的油烟,拧开水龙头洗手,“我还小的时候,有一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,而且伴随着暴风,妈妈醒了,出来检查门窗,发现厨房的窗户被吹开了,厨房在进水,她想关窗,窗户的玻璃突然就碎了,划伤了她的手,那之后,为了安全,爸爸干脆焊死了窗。”
虞夏眨了眨眼。
难怪!厨房的窗户也有半面糊了纸,原来是碎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