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会忍不住动她,结果是她先对他下手?
虞夏无辜地眨了眨杏眼,“我要是说我手冷,想暖暖手,你信么?”
她说头疼的时候,的确是额头有隐约的不舒服感。
但现在这不是好了么。
她的话,周言礼不信。
暖手可以往他的后背放。
更别说,她解释的时候,还坏心眼地捏了捏他的胸口。
周言礼凑近她,鼻尖抵住她的鼻尖,“夏夏今晚是不想睡了么?”
虞夏当然想。
理智告诉她不可以动他,不然她会被拆吞入腹,但是手忍不住。
他克制不住动情的样子太迷人了,她心痒痒的想看他动情,又不想把自己搭进去。
“要不你当做不知道?”虞夏心虚地跟他打商量。
周言礼无奈,侧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,“难度有点大。”
光是她躺在他身边,他要克制住自己就耗光了所有自制力,更何况她还在对他上下其手,
虞夏的腰还酸着,经不住折腾。
见男人的眼珠子都快变成绿的了,她依依不舍收回手。
“好了好了,我不动你了,我们睡觉吧。”
虞夏抬手轻轻盖住周言礼的双眼,被他看得止不住心慌。
周言礼哭笑不得。
这是典型的,撩完就跑。
他反手将手机放好,这才拉开她的手,“好,睡觉。”
虞夏忙点头,一脸乖巧。
周言礼向来拿她没办法,稍稍低头,在她的额头处落下一个晚安吻,“夏夏晚安。”
虞夏仰头,受姿势所限只能亲到他的下巴,“晚安。”
两人相拥而眠。
翌日。
周言礼难得是先醒来的那个人。
想到昨晚睡前虞夏在他身上点的那把火,害得他险些要去洗冷水澡。
他的报复心顿起,小心翼翼探手。
虞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凉意惊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