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好吧,我好好回答,霉运符已经用在了林旭东身上。”
信念感已然崩坏,演是演不下去了,小老板直接摆烂,
她没问他霉运符是哪来的,还默认他会用霉运符,演个鬼!
“你上次是不是就看出我是玄学师了?”
既然他坦白了,虞夏也懒得撒谎,“对,你上次忘了用能掩盖身份的宝贝吧。”
小老板默默摘掉脖子上戴的玉佩,既然对方都看出来了,他继续戴着像是在掩耳盗铃。
“是忘了……”
提起这个,他就想抹一把辛酸泪,
“我以为没事,你们师徒俩怎么还分析一个陌生人的面相啊!”
他们只要不分析他的面相,就不会看出来他是玄学师。
他见他们没揭穿他,心存侥幸心理,就继续演了,万万没想到……
虞夏瞄了两眼被搁在收银台的玉佩,不眼熟,从上面看不出什么师门传承的痕迹,“说不上分析,就是有种职业习惯,至少得确定和我交谈的人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吧。”
看面相通古今耗费精力,她当然不会看到一个陌生人就算人家的祖宗十八代。
她只会浅浅看看对方有没有什么沾染人命的红黑色因果线。
如果有,并且总数量超过三条,她就能掏手机报警了。
“师父教导,万事小心,人倒霉起来,走在路上都有可能被神经病捅刀子,所以多观察多留意总是不会出错的。”
小老板:“……”
他师父没这样教过他。
虞夏抱紧怀里的猫质,“你师父是哪位前辈?”
叹了一口气,小老板抬手将垂落在额前的头发往后捋。
被虞夏突如其来的发难吓得心惊肉跳,他一额头的冷汗。
“我师父不让我说。”
虞夏被哽住,换问题,“你之所以费尽心思接近我,是因为你师父和我师父有仇?”
这个问题……
可撒谎空间太多了。
小老板眸光微闪,“不是,是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虞夏:“?”
他要撒谎,也找个稍微靠谱点的理由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