呱呱以前晚饭能吃一大碗,现在都学会控制食量了,林听晚早就心疼的要死,哪里有不答应的,大手一挥:“走,吃串串去!”
他们搬过来已经有小半个月了。每天晚上林听晚都会带着呱呱出去遛弯儿,对周围的环境也比较熟悉了。小区附近一公里左右有一条沿江风光带,一到六七点,风光带上长满了散步的居民,以及小吃摊子。
到了目的地,呱呱也不乱跑,站在原地等林听晚把车子锁好后,他才去牵林听晚的手,牵着他往人最多的那个烧烤摊走。
呱呱虽然年纪小,但小朋友脑袋灵光,还贼会察言观色,在吃奶的年纪,就知道要选人多的饭店吃饭,可谓是天生的大吃家。
这个小摊儿呱呱观察了许久,人最多!
他们上周吃过一次,林听晚也觉得味道挺不错。
呱呱小跑着到摊子面前,用力吸了两口香气,心满意足地摸摸圆滚滚的小肚子,眼睛亮晶晶看林听晚,“爸爸,宝宝点串串?”
林听晚从钱包里拿出五十块钱,递给呱呱,“去吧,买三根串串,不能吃多了,吃多了宝宝喉咙痛。”
“嗯!吃三个串串,不叫宝宝喉咙不开心!”
呱呱紧紧捏着钱,走到正在火热地烤着串串的老板前面,距离还有两三步,停了下来。
“串串叔叔!”
呱呱先大喊了一声。
环境有点儿嘈杂,烧烤摊老板一下并没有听见,也没有注意到人群外的那个小孩。
呱呱见老板不理他,也不气馁。再次喊了一声。这次的声音比上次还大,使出了他吃奶的力气。吓了旁边点单的一个年轻人一跳。
这次烧烤摊老板终于听见了。
呱呱跟他对上目光,先给他看看晃晃手里的钱,再指指老板手里滋滋冒油的串串,眼睛比油光还亮:“串串叔叔。我要买三个串串!”
烧烤摊老板看着小孩又白又漂亮,心生欢喜,和颜悦色的问:“小朋友,你要五花肉串,还是牛肉串?”
“要五花肉串串,我喜欢花花!”呱呱想也没想的说。
呱呱点完单也没走,跟个小石墩子一样站在原地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人家烤串。拼命咽着口水,还用力吸了几口烟,做出陶醉的神色:“叔叔,你的串串,好香。”
烧烤摊老板看他馋得口水都要滴下来的样子,笑得不行。
等到串终于烤好了,不溅油了,呱呱赶紧跑过去把钱递给他,“叔叔,三根花花串串。”
“哎,兄弟,你们这四手五花肉,我先匀三根给这个小朋友行不行?”烧烤摊老板冲着不远处背对着他们坐的一桌年轻人说。
那桌人正在喝酒,喝到兴头上,随口应道,“没事儿,先给小孩。”
烧烤店老板还挺贴心的,看到是小孩吃的,没给撒辣椒和孜然粉,还专门把木签子的尖头给剪了。又用卫生纸把签尾仔仔细细包好,才递给小朋友。
呱呱心满意足地举着三根串串,小跑着奔向林听晚,要不是有小耳朵兜着,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。
“爸爸,串串,五朵花花串串,可香~~可香啊~~”
“爸爸吃。”
大孝子闻着烤串的味道,馋得口水都啪嗒啪嗒滴下来了,还知道先举起来给林听晚吃。
林听晚飞快地在尖尖部分咬了一小口,把几乎没什么损伤的串串推回去,“吃吧,爸爸吃过了乖。”
“爸爸吃多点儿!”
林听晚没招,只得咬了一口大点的。
呱呱看到少了一点的串儿,心满意足地吃了起来,一根吃完不满足,剩下的两根不让林听晚拿了,一手一根,左右开弓,吃得欢快。
父子两沿着风光带慢慢走,烧烤摊老板也把客人要的四手五花肉和两份韭菜给端好送到桌子上。
“几位帅哥,你们的菜上齐了,我等会儿再烤三根五花肉给你们送过来哈。”
沈之栋摆摆手,“没事儿,吃得也差不多了。”
况野今天累了一天,还没怎么吃饭,对油滋滋的烧烤没什么胃口,他推开面前绿油油的韭菜,看着就烦。
“我去抽根烟。”
况野也不管身后的人的嘘声,拿了烟走到一边点燃,目光随意一瞥,那么巧,刚好就看到举着两根串,吃得摇头晃脑的小胖子。
小胖子让他无比眼熟,视线偏移,便十分自然地落在了牵着他的那道清瘦的背影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