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唇相贴的瞬间,殷疏玉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,江辞寒才微微退开,用指腹擦去殷疏玉眼角的泪水。
他直视着殷疏玉的眼睛,语气认真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过去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,我不会因为别人的错来怪你,不要再骂自己。”
殷疏玉的眼眶依旧红红的,他用力点点头,再次凑上去,在江辞寒唇上吧唧一口。
“师尊最好了。”
江辞寒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把话题拉回正轨:“既然玲珑阁阁主是萧砚凛,那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。”
“我们直接去月照宗找他。”
殷疏玉冷着脸,点了点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恨意:“我早就想去扒了他的皮。”
“只是我得到消息,他最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天机城的玲珑阁里,根本不在月照宗。”
“说起来也是奇怪,那个病秧子凌云泽做了宗主之后鲜少露面,反而是萧砚凛这个大长老代理一切事务。”
“最近连萧砚凛都很少在月照宗露面,他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殷疏玉仔仔细细把江辞寒所有的记忆都看了一遍,自然也没有错过萧砚凛说要和凌云泽结为道侣,共同催动月凝华镜的事情。
“按理来说他们如今是道侣,怎么从未见过他们一同出现?”
殷疏玉都没调查清楚的事,江辞寒这个三年里一直在外面奔波的人自然也不知道。
他略一思索,做出了决定:“那我们就直接去玲珑阁找他。”
“拿线索的同时,顺便把这些年的账算一算。”
殷疏玉自然对江辞寒言听计从。
两人准备妥当后便取出了隐藏面貌和气息的法器,佩戴在身上。
这和江辞寒曾经化作韩江的模样在外行走不同,两个人的面貌和周身气息被法器完全遮蔽。
渡劫期一下的修士看他们,只能看见一团模糊不清的雾气。
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,直接离开魔宫,朝着天机城的方向御剑而去。
重回天机城,走在喧嚣的街道上,周围满是叫卖法宝丹药的商贩和行色匆匆的修士。
二人并肩而行,姿态亲密,衣袖时不时摩擦在一起。
殷疏玉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致,想起了多年前他们被困在这里的那场灵力暴风雪。
那时候他满心都是如何把师尊骗到手,如何在师尊面前装可怜博取同情,把该死的情敌挤走。
如今故地重游,身边的人却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他了。
他悄悄伸出手,在宽大的衣袖遮掩下,偷偷蹭了蹭江辞寒的手。
江辞寒感受到殷疏玉偷偷摸摸蹭过来的手,面色不变,手却突然发力。
他反手抓住殷疏玉的手,就这么明晃晃地和殷疏玉十指相扣。
在这种人来人往,吵闹喧嚣的地方和师尊光明正大地牵手,殷疏玉的脸颊瞬间红透了。
他紧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,可那压抑不住向上扬的嘴角却昭示着他真实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