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邵乂乂用她那个恐龙睡衣的“爪子”摆出了小猫的姿势。
“记得,你算出来了?”
余弦愣了一下,没想到是这个事,上次在咖啡店温晓还又问过他一次生辰八字。
“自从给你算完那次之后,我就对那套算法产生了深深的怀疑,包括晓晓帮我用这套算法规则写的那个AI模型,我都不敢相信了。”
邵乂乂一副哭相:
“后面算什么都觉得算得不准,简直是。。。。。。那叫什么来着?”她说着看向温晓。
“道心破碎。”温晓提示道。
“对!简直是道心破碎啊!Cos哥,呜呜呜!”
邵乂乂假哭了两声,见没人哄她,便意兴阑珊地收起了那副夸张的表情。
她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,盯着余弦的眼睛:
“Cos哥,在我告诉你结果之前,你能不能先告诉我,你的童年,或者说你的成长经历,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很快乐?或者说,比较顺利?”
余弦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快乐?
顺利?
记忆顺着这两个词翻涌了上来。
那个阴雨连绵的下午,那个支离破碎的高速公路,那个班主任欲言又止的眼神,那个被亲戚像皮球般踢来踢去的小孩。
“不太顺利。”他如实回答,声音有些低沉。
但转念间,一个短发的身影又浮现在脑海里。
那个总是笑得眉眼弯弯、总是给他变着花样做着各种好吃的、总是认真听他讲着无聊脑洞的女孩。
因为有夏粒在,那些灰暗的日子似乎也被涂上了一层暖色。
余弦的眼神又柔和了一些,补充道:
“但也还好。”
邵乂乂皱了皱眉,显然对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很不满意,她身子前倾,那双恐龙爪子搭在膝盖上:
“那到底是好,还是不好?就一个答案,不能有中间选项!”
余弦沉默了。
他想到了那个消失的九楼,想到了查无此人的通讯录,想到了那个除了他之外没人记得的女孩。
那层暖色被瞬间剥离,只剩下冰冷的现实。
“不好。”
余弦看着窗外的暴雨,声音冷了下来:
“很不好。”
公共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温晓的手停止了假装打字的动作,她抬头和邵乂乂对视了一眼。
邵乂乂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是在斟酌着用词,平日里那股疯疯癫癫的劲头全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