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弦也没废话,快速被拉进了昏暗的实验室里。
门被迅速关上,锁死。
实验室里没有开灯,只有几台仪器的指示灯在黑暗里闪着幽幽的绿光。
借着这微弱的光线,余弦看清了缩在角落里的杨依依。
她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冲锋衣,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。
“学姐,你没事吧?”
余弦顾不得别的,上前一步。
杨依依像是被抽干了力气,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。
“外面的那些人。。。。。。过来了吗?”她指了指窗外,“我听到前面一直有砸门的声音,我以为他们要冲过来了。”
“没事,他们都在大厅那边,别担心。”
余弦蹲下身子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:
“学姐,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跑过来了?来的时候没被那些人伤到吧?”
杨依依抬起头,余弦和她对视着,她的眼睛里除了恐惧,好像还有一种其他的神色。
“余弦。。。。。。”杨依依咽了咽口水:
“我可能,看到了一些。。。。。。导师不想让我看到的东西。”
“学姐,你慢慢说。”
“昨天你问我那个产业基金的事,还有那个什么音频自杀的推测。。。。。。我回去想了一晚上。”
杨依依抱着膝盖,身体还有些发抖:
“本来我还在想会不会是你想多了。但是。。。。。。昨天晚上回宿舍后,我听到舍友在讨论那个清醒梦的音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午夜公交车?女生宿舍也有?”余弦一惊。
“嗯,应该是从男生宿舍那边拷过来的,有很多人在试了。”
杨依依深吸了一口气:
“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,如果真的像你说的和自杀有关系,那这个传播速度,就。。。。。。要出大事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旁边的电脑主机:
“周一那天,发布特大暴雨红色预警的时候,我当时跟你们分开后,不就去备份实验数据了吗?”
余弦点了点头,他还记得,那天三个人在食堂吃完饭,杨依依学姐就说要去实验室。
“那天是导师给我发消息,让我来实验室把服务器的数据做个冷备份,他怕暴雨机房进水或者断水断电数据丢了。”
“你有权限?”
“对,平时是没有的,这次暴雨备份数据需要,就给了我临时权限,我刚进组,这种事一般都是我干。这几天暴雨,他们都没回实验室,我权限就还没收走。”
她抬起手,指了指实验桌上那台亮着屏幕的电脑:
“我想到你昨晚说的话,我就。。。。。。我就用导师的账号,查了一下他的往来邮件。”
杨依依想起身,余弦赶忙上前搀她起来,她输入密码,打开了一个科研用的管理系统。
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各种文件夹、数据文档和日志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