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乐的惊天求婚发言又是给全年级的同学狠狠震慑了一番。
老师们欲言又止。
这位同学为何对找死如此情有独钟?
泊聿抿唇,眼神沉凝,盯着手指那廉价的金属环,略带不善。好歹也是同学一场,王斯立怕胡乐血溅一场,从后头踢了踢她,“大白天的你小子说什么梦话呢?坏了少爷心情,还不快滚!”
胡乐巴不得有人打断她,感激无比,“对,对,是我癞□□想吃天鹅肉了哈,我先滚——”
她蹿起来就要溜走,被后头喊住,“癞□□跑什么?说了不给你吃吗?回来!”
“……”
还是逃不脱爆头爆喉的狙击吗呜?呜呜胡乐心如死灰。
“刚才太草率了,重新来。”少爷不满道,“戒指丑死也就算了,怎么连仪式都省掉了?想吃天鹅肉还不下苦功,你对我就这点真心?”
他如暴君发话,“跪下,重新给我求。”
胡乐:“???”
系统:“???”
胡乐恍惚,“妈耶,我们是不是还没睡醒?”
系统也恍惚,“可能是妈耶还没开机,妈耶再重启一下……”
“胡乐,你还敢走神?!”
妈耶!突然的高声吓得她肩膀一抖,反射性就给人噗通跪下来了。
……顺带磕了个头。
男主死党里有着老狐狸之称的余文克都噗哧笑了,“嫂子不是本地人,却是个妻管严呢。”
泊聿给他飞眼刀。
王斯立扶额,“文克你少说点,还嫌不够乱吗!”
眼前晃下一截肌理细腻分明的手腕,对方还斥责她,“笨狗,结婚戒指要戴无名指,还不快取下重戴!”
胡乐还能说什么呢?
她中指跟拇指捏着易拉罐环脱下来,手心的汗往衣摆擦了擦,哆哆嗦嗦推进了那根漂亮得如艺术品的玉指,中途对方指尖微微蜷缩,一副想要抽开但又被迫强行镇定的样子。
这暴君不会是害羞了吧?
她偷偷瞄了一眼。
远处的草场滚动着一块块淡翡翠色块,在这清新宜人的绿境中,少爷黑短袖箍出流畅健美的肌肉线条,深咖色的工装裤利落笔挺,眉眼是一股漠然凌厉的权政精英感,天然上位者的气场,但此刻他却微偏过头,热势从耳根烧到了脖子,紧扣的领口也没能遏制得住。
哦。草。
胡乐:“……呜呜完蛋了男主好像真的弯了!”
系统:“……去掉好像呜呜我们真的完球了!”
胡乐僵硬套完戒指后,周围更加静了。
同学们:“……?”
这是哪里?少爷居然真的是同!
我是谁?少爷居然公开出柜!
我到底在干什么?啊啊他们是真的还是故意演我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