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小姐和邵言先后走到到林子里去了,我们的人再跟上去会被小姐察觉。”闵行低着头站在一边汇报。
身前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面色沉静,未发一言。
就在闵行快要被死寂压得站不住时,叶秋年终于开口了:“联系李顺昂,晚上再预约顾老的饭局,出去吧。”
闵行如蒙大赦,连忙应下,退出办公室后才惊觉自己冷汗淋漓。
办公室内,叶秋年随手把掰折的万宝龙钢笔扔到一边,金丝眼镜下的眼睛阴沉得要滴出墨来,嘴边却挂着异常诡异的笑。
研学回来,叶春岁自觉完成了一件大事,心里松快许多,蹦蹦跳跳地推开家门,打开灯,却被沙发上雕塑一样的人影吓了一跳。
“哥哥?!你怎么一动不动地坐在这里?”叶春岁放下书包,看见桌上地上倒着四五个酒瓶,着急地看向哥哥。
手臂突然被抓住,整个人从地上被叶秋年往他怀里扯,叶春岁紧紧埋在哥哥怀里,被浓重的酒气包裹。
叶秋年含着醉意在她耳边吐气:“小春,你会丢下哥哥吗?”他的双臂像蛇一样紧紧缠着她,有力的双腿死死夹住她,叶春岁只能乖乖趴在哥哥胸上像还没断奶的小猫。
小猫大声反驳:“才不会!哥哥是我最重要的人!我永远不会抛弃哥哥的。”眨巴着水润润的大眼睛如此诚恳地看着他。
那为什么要选别人呢?
叶秋年的心脏酸痛难耐,好像有温热的血要从眼眶流出,他把头扎进小猫的头顶。
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?
我让你讨厌了吗?
叶秋年急于向妹妹讨要一个证明,一个独一无二的“证明”,他紧绷着沙哑的嗓子:“哥哥好难受,宝宝可以帮帮我吗?”
宽厚滚烫的大掌捉着细嫩的小手往下摸去,划过软弹鼓胀的胸肌,块垒分明的腹肌,结实有力的大腿,再往里摸…
它在跳……
而且好硬…
叶春岁感觉自己只剩下躯壳了,她的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了那只手上,哥哥带着她解开拉链,扯下内裤。
那个巨物就这样跳出来,叶春岁的眼睛被烫到了,她怕得狠狠闭上眼,她想逃,可是哥哥握得太紧了,还让手上的触觉更加敏感。
叶秋年带着妹妹握紧他的阴茎,从红肿发紫的龟头,粗大柱身缠绕的鼓胀青筋,到根部挂着的两个鹅蛋般大的卵蛋,哥哥带着妹妹仔细地巡视。
从前列腺流出的液体被抹得到处都是。
“啊…哈啊…好难受小春,哥哥好难受,一直出不来…呃…啊啊嗯…帮、帮帮哥哥…”叶秋年埋在叶春岁耳边难耐地喘,手上动作不断,从上捋到下,捋开包皮,从下撸到上,戳进马眼,咕叽咕叽,水声黏腻。
“哥…我不知道怎么帮你…你、我们这样是不对的……哥、哥…”叶春岁好想哭,她快被逼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