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10:00。
东城看守所大门外。
雨越下越大。
一辆黑色的加长红旗轿车停在路边,那是叶轻舟的车。
一號楼的全员都坐在车里。
他们没有下车,只是隔著雨幕,死死地盯著那扇紧闭的大铁门。
嘎吱——
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。
一个身影走了出来。
那图鲁。
他不再是半个月前那个在寿宴上狼狈不堪、满身污渍的老头。
他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藏青色中山装,头髮梳得一丝不苟,手里甚至还拿著一串佛珠。
他的手腕上还缠著绷带,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度。
在他的身后,跟著那个断了尾椎骨、此刻拄著拐杖的金边。
还有一个穿著西装、提著公文包的精英律师。
那图鲁站在大门口,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。
然后,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。
他转过头,目光准確无误地穿过重重雨幕,锁定了那辆黑色的红旗车。
车窗內。
萧远的手按在枪套上,青筋暴起。
雷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陆念趴在车窗上,冷冷地看著他。
那图鲁笑了。
不是那种疯狂的笑,也不是得意的笑。
而是一种……悲悯。
一种上位者对螻蚁的不屑与嘲弄。
他抬起那只完好的手,对著奔驰车的方向,轻轻地挥了挥。
就像是在跟老朋友告別。
又像是在说:
小朋友们,游戏结束了。
你们输了。
然后,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轿车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