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具绝美的胴体在阳光下交相辉映,一白一白,却各有千秋。她们相视一笑,携手步入那清澈的水潭。
潭水微凉,漫过小腿、膝盖、腰肢,直到没过胸口。
那清凉的触感让两女同时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。
李莫愁撩起一捧水,浇在自己肩头,那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。
黄蓉则靠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,仰起头,任由那清凉的潭水浸泡着疲惫的身体。
“姐姐,那昆仑奴……真的有那么厉害?”李莫愁忍不住又提起了这个话题,那声音里满是期待与好奇。
黄蓉睁开眼,嘴角勾起一抹回味无穷的笑意:“等你见了就知道了。那东西……又粗又长,上面全是青筋,龟头大得像拳头。捅进去的时候,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撑裂了,可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,又让人欲罢不能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手比划着那尺寸,那手指在水中划出一道道涟漪:“而且那黑鬼的舌头也厉害,又长又厚,舔在身上像是被砂纸刮过,又疼又痒,可偏偏爽得要命。他们浑身上下都是那股子浓烈的体味,汗臭味、腥膻味混在一起,闻着就让人腿软。”
李莫愁听得面红耳赤,那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夹紧了,那花穴深处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。
她想象着自己被一个黑得像炭的壮汉压在身下,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,那粗糙的舌头在她身上舔舐,那股浓烈的体味将她包裹……光是想想,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而且啊,”黄蓉的声音变得更加暧昧,她游到李莫愁身边,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,“那黑鬼的后庭,舔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。又黑又皱,闻着臭烘烘的,可舔着舔着,那股味道就变成了最烈的春药。你若是试试,保准上瘾。”
李莫愁的脸更红了,可那双眸子里却燃起了更加炽热的火焰。
她想要反驳,想说那地方脏,不该舔,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:“真的……有那么舒服?”
黄蓉看着她那副明明渴望得要命、却还要强装矜持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待会儿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两女便在这水潭里一边沐浴,一边等候,那话题越来越露骨,那笑声越来越放荡。
她们互相擦拭着身体,那手指在彼此的肌肤上游走,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。
黄蓉的手指滑过李莫愁的乳尖,轻轻拨弄着那颗已经挺立的红梅;李莫愁则回应似的将手探入黄蓉的腿间,在那光洁的耻丘上轻轻揉搓。
水潭里的水波荡漾,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雪白胴体映得如梦似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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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,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车轮声。
两女连忙分开,从水潭里起身,拿起放在青石上的衣裙,却并没有急着穿上,只是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,遮住了那满园春色。
她们并排坐在潭边的青石上,那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,在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马车停在了谷口,奴一跳下车,掀开车帘,从里面带出两个铁塔般巍峨的身影。
那是两个昆仑奴,比寻常人高出整整一个头,浑身皮肤黑得发亮,如同两尊被烈日烤焦的黑曜石雕像。
他们赤着上身,那胸肌如同两块厚实的铁板,腹肌沟壑分明,手臂粗得像常人的大腿,上面青筋暴起,像是盘虬的老树根。
他们的五官粗犷,嘴唇厚实,鼻梁扁平,一双眼睛在黑脸上显得格外明亮,此刻正闪烁着一种野兽般的光芒。
黄蓉只扫了一眼,便认出这不是上次在姑苏遇到的那三个。
这两个更加年轻,身量更加魁梧,那浑身散发出的雄性气息也更加浓烈。
她满意地点点头,冲着奴一挥了挥手。
奴一心领神会,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那两个昆仑奴,用蹩脚的西域话吩咐了几句,然后便驾着马车退出了山谷,到外面去放风。
两个昆仑奴站在那里,看着青石上那两个衣衫半解、肌肤胜雪的大宋美人,那眼中野兽般的光芒越来越盛。
他们虽然语言不通,可那种原始的欲望,却是相通的。
那目光从她们的脸庞滑过,落在她们那半敞的领口处,落在那两条白得晃眼的玉腿上,最后定格在那若隐若现的腿心之间。
李莫愁也在打量着这两个黑鬼。
她这辈子杀过无数男人,也见过无数种男人的眼神——有恐惧的、有贪婪的、有淫邪的——可从未见过这种赤裸裸的、如同野兽看待猎物般的目光。
那目光里没有半点掩饰,只有最原始的、最纯粹的欲望,仿佛她们不是人,只是两块鲜美的肉。
她本该感到愤怒,感到被冒犯。
可此刻,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,那花穴里又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。
她看着那两具黝黑发亮的强壮身躯,看着那鼓鼓囊囊的胯间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期待与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