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莫愁站在浴池边,看着那三个女人——不,此刻该说是四个女人了,因为一直跟在后面的小龙女也走了进来——开始宽衣解带。
程瑶迦最先脱完。
她那身湖蓝色的纱裙滑落在地,露出那具丰腴肉感、熟透了的身子。
那肌肤白得耀眼,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豪乳沉甸甸地坠着,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,乳尖是熟透的深褐色,像两颗饱满的葡萄。
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,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柔韧,再往下,便是那陡然变宽的胯骨和两瓣圆润肥硕的雪臀。
那臀肉厚实饱满,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颤动,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。
小龙女脱得更慢些,那件白衣如云朵般飘落,露出那具清冷如雪、却已被欲望浇灌得娇艳欲滴的胴体。
她的身量纤细,却该凸的凸该翘的翘,胸前那对玉乳虽不如程瑶迦那般硕大,却胜在挺翘紧致,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。
腰肢细得盈盈一握,臀瓣紧致圆润,两条修长的玉腿之间,那片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还挂着几滴晨露般的水珠。
黄蓉最后脱。
她转过身,背对着李莫愁,慢条斯理地解开衣带。
那件淡紫色的轻纱褙子滑落,露出那具比程瑶迦还要丰腴、比小龙女还要紧致的完美胴体。
那肩背线条流畅,蝴蝶骨若隐若现,腰肢纤细得像是被人掐过一般,再往下,便是那陡然放大的胯骨和两瓣如同满月般浑圆的雪臀。
那臀肉紧致弹润,随着她转身的动作,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。
当黄蓉转过身来时,李莫愁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那张脸,那张她曾在江湖传闻中听过无数次、在丐帮弟子口中被神化过无数次的脸上。
蛾眉淡扫,琼鼻樱唇,肌肤胜雪,尤其是那双桃花眼,眼波流转间,既有女诸葛的睿智,又有成熟妇人的妩媚。
那眉眼,那气度,那浑然天成的雍容华贵,这世上除了那位名震天下的黄帮主、郭大侠的夫人,还能有谁?
“你……你是黄蓉?!”李莫愁的声音都在发抖,那是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后的惊骇。
黄蓉轻笑一声,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慵懒的笑意,既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。
她伸出手,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——那层薄如蝉翼的易容面具被揭下,露出了那张真正倾国倾城的真容。
“赤练仙子,久仰大名。”黄蓉的声音依旧轻柔,可那话里的分量,却重如千钧。
李莫愁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程瑶迦,只见那位丰腴美艳的妇人也伸手在脸上一抹,露出了一张端庄秀丽、却透着熟女媚意的脸庞——正是归云庄的主母,程瑶迦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李莫愁踉跄后退一步,背脊撞上了冰凉的墙壁。
她的脑海中翻涌着昨夜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——她跪在黄蓉胯下,舔舐着那个名震天下的女诸葛的淫穴;她被程瑶迦压在身下,与这位归云庄的主母唇舌纠缠;她的花穴和后庭,被两个卑贱的家奴轮番贯穿、灌满……
而这些人,这些与她共享了最私密、最不堪的欢愉的人,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正道女侠!
“怎么?吓着了?”黄蓉笑盈盈地走上前,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手,轻轻抚上了李莫愁滚烫的脸颊,“堂堂赤练仙子,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,也会被这点小事吓到?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可以……”李莫愁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她想要质问,想要怒斥,可话到嘴边,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立场。
她昨夜在那破庙里的所作所为,比眼前这三个女人,又能清白到哪里去?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黄蓉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,掠过她修长的脖颈,停在她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处,“莫愁,你恨了男人半辈子,守了这身子半辈子,可你得到什么了?除了杀戮、仇恨和空虚,你还有什么?”
李莫愁的身子猛地一僵。那些话像是一把钥匙,撬开了她心底某个尘封已久的角落。
“我们不一样。”黄蓉的声音变得柔和,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,“我们也有过挣扎,有过羞耻,有过无数个深夜里对自己的唾弃。可后来我们想通了——这身子是我们的,这欲望也是我们的。与其压抑着、痛苦着,不如放开一切,好好享受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正在往身上浇水的程瑶迦和小龙女:“程姐姐嫁入陆家二十年,那陆冠英是个木头人,只知道练武和庄务,在床上也是三两下完事,程姐姐守了二十年活寡。龙儿更不必说,古墓派的规矩你也清楚,断情绝爱,清心寡欲,可那《玉女心经》练到最后,这身子反而比谁都渴望男人的阳气。”
小龙女听到这里,微微低下头,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。程瑶迦则是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,那两团豪乳在水面上晃荡出层层乳浪。
“至于我……”黄蓉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透着几分自嘲,“靖哥哥是盖世英雄,可他心里装的是家国天下,是襄阳城的百姓,是这大宋的江山。他疼我、敬我、爱我,可他给不了我想要的。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的燥热,那些独守空房的寂寞,那些被压抑了二十年的欲望……总要有个出口。”
她拉起李莫愁的手,按在自己那饱满的胸口,让她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:“莫愁,你摸摸看,我的心也是肉做的,我的身子也会渴,也会痒,也会在深夜里辗转反侧,渴望被填满、被征服。我和她们没有什么不同,你和我也没有什么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