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正月初三。杨平安天没亮就起了。五个孩子在院子里跑圈的时候,他在旁边跟着,嘴里数着步子,心里却一直想着去京市的事。晨练完,他简单洗漱了,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。孙氏在灶间忙活,听见动静探出头来:“不吃口东西再走?”“饿了就去大姐二姐家蹭一口,饿不着我。”杨平安腿一迈跨上车,车铃叮当响了两声,人已经拐出了巷口。车子骑出巷子,一路没停。快到部队家属院时,反倒绕了个弯,往一片小树林骑。他四下瞅了瞅,确定没人注意,连人带车瞬间消失在原地。空间里还是老样子,温暖湿润,带着一股草木的清香味。他先在屋里歇了歇,吃了两个以前存的肉包子,又去种植区转了一圈。黄瓜顶花带刺,西红柿红得透亮,青椒绿得发翠,他一口气摘了三大袋子。想到大姐正怀着身子,又往每个袋子里添了五六斤肉干——那是他用空间里养的野猪肉做的,切成条,风干了,嚼着香,补身子正好。装完这些,他瞅见墙角摆的那几坛子药酒,一拍脑门:差点把未来老丈人这茬给忘了。上回送的估摸着喝得差不多了,这回得多带点。他往一个小布袋里装了两坛,又想起未来岳母的养颜膏,估摸也快见底了。他又往布袋里塞了两罐,用的都是空间药田里长的好药材,配上灵泉水,配制而成的,效果绝对杠杠的。装完这些,他往椅子上一坐,开始盘算去京市的事。王若雪家里头,爷爷,三个伯父,还有那九个堂哥——不对,加上王衡和王十一这两个亲哥,得是十一个。人手一坛药酒,那得十一坛。奶奶和三个伯母,还有八个嫂子,每人两瓶养颜膏,这又得二十多瓶。还有那十几个小侄子……他算了算,笑了。得,一会再配一批吧。他又忙活了大半天,在空间里重新调配了一批药酒和养颜膏,这才歇下来。等估摸着时间不早了,他才把东西归置好——后座两边各挂一个大筐,筐里装着三大袋果蔬和肉干;车把上挂着那个小布袋,里头是给未来岳父岳母的两坛药酒和两罐养颜膏——这才从空间里出来,重新出现在原地。车子一拐,往军区家属院骑去。---家属院门口,站岗的战士认识他,笑着打了个招呼:“杨同志,又来看姐姐?”“对,送点东西。”杨平安点点头,车没停,直接骑了进去。一路往里走,遇见几个熟悉的军嫂。有的在门口晒被子,有的端着盆往水房走,见了他都笑着打招呼:“平安又来了?你这当弟弟的,真是没话说!”杨平安笑笑,没多言语,车子径直往大姐家骑去。大姐杨春燕家住在东边第二排。他敲了敲门,里头传来脚步声,门一开,是杨春燕挺着肚子来开的。她见是他,愣了一下。“平安?昨儿个我们才从娘那儿回来,你怎么今儿又来了?”“托人买了点果蔬,昨儿晚上才送到。”杨平安把车停稳,拎起布袋往里走,“今儿给你们送点来,新鲜的。”杨春燕跟着他进了屋,看他解开布袋口,往里一瞅,眼睛当时就亮了。“这黄瓜……这大冷天的,哪儿买的?”“托人从乡下买的。”杨平安把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,语气平常得很,“说是温室里试种的,弄的不多,给你们几家分分。”杨春燕拿起一根黄瓜,青绿青绿的,顶花带刺,水灵得跟刚从架上摘下来似的。她凑到鼻尖闻了闻,那股清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她咽了咽口水,没忍住,咔嚓咬了一口——脆生生,清甜得很,比她娘夏天在自家院子里种的还要好吃。王建国从里屋出来,见是小舅子,脸上堆了笑:“平安来了?快进屋坐,我去做饭你吃。”“不用了大姐夫,我在家吃过了。还得去二姐家和王师长家呢。”杨平安把东西归置好,拍拍手,“东西搁这儿了,我先走了。”杨春燕送他到门口,扶着门框,忽然想起什么。“平安,”她压低声音,“你这大包小包的往王师长家跑,是不是……”杨平安回头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杨春燕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,眼角眉梢都是喜气:“行,姐知道了。去吧。”---从大姐家出来,杨平安又往二姐家骑。杨夏荷一个人在家。沈向西一早就去部队了,她披着棉袄出来开门,见是弟弟,也是一愣。“平安?你这一大早的——”杨平安把布袋拎进屋,放在灶台上。杨夏荷解开一看,黄瓜、西红柿、青椒,还有几样绿叶菜,外加一包估摸五六斤的肉干。她抬起头,看着弟弟,眼里带着笑。“你这又是从哪儿淘换来的?”“托人买的。”杨平安说,“给你们几家分点。”杨夏荷没急着接话,只是看着他。她是当姐姐的,弟弟什么脾气她最清楚——无事不登三宝殿,登了肯定有事。“说吧,”她往灶台边一靠,抱着胳膊,“你这大年初三,又是送菜又是跑腿的,到底啥事?”杨平安弯了弯嘴角。“姐,我过几天去趟京市。”杨夏荷眼睛一亮。“去接若雪?”“嗯。”“这算是——见大家长了?”“嗯。”杨夏荷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,跟外头的太阳似的。她走过来,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用了点力。“好。”她说,“你早该去了。若雪那姑娘,我一看就:()穿越1959,成了家里的顶梁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