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周,他们还真的去看了电影。
电影演的具体都是些什么,徐燕几乎完全没看进去。只记得黑暗里赵策坐在旁边,偶尔侧过头来和她说话,呼吸骚在耳边,她一动都不敢动。
再后来,赵策开始送东西。围巾,护肤品,进口零食,都说是别人送的,他们家用不上,她不要也是浪费。
徐燕推辞再三,还是收下了。
她知道自己不该收,但还收了。
就像她知道自己不该再去赴约,但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去了。
然后就愈发不可收拾。
徐燕停不下来了。
她真的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,这种不孤独的感觉。
也太久没有人像赵策这么看她了。
他看着她的时候,她就只是徐燕,而不是周怀山的妻子,亦或是周行云的母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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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赵策的攻势之下,徐燕就这样一步步地沦陷。
他们见面越来越频繁,肢体接触也愈发暧昧。有那样一些时刻,徐燕甚至相信这便是爱了。
但一直以来,他们并没有真正突破那层底线。
徐燕知道赵策是有家庭的,又是那样的身份地位。更何况,她自己也是有家庭的,她很清楚,一旦做了那样的事就再也无法回头了。
直到周行云大班下学期,幼升小因为户口问题出了岔子。
从前他们在另一个区租房子住,孩子落户就随了租房那个片区。当时徐燕催过周怀山,让他赶紧把户口迁回来,毕竟周济堂的地理位置和许多重点小学是对口的。周怀山却说没事,有实际居住地证明就行,不用折腾。徐燕便信了。
结果那年一开春,就突然出了新政,严查跨区入学,户口和实际居住地不一致也会影响择校,没有通融余地。周怀山这才开始着急,托了几个人,跑了好几趟,都说整个流程走下来至少要三个月。
三个月,黄花菜都凉了。徐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周怀山却觉得可以先按户口就近入学,等进去之后再慢慢找人转学。
也就是从那一刻起,徐燕对周怀山彻底失望了。
当天晚上,徐燕第一次主动给赵策发了消息。从前都是赵策找她的。
他们约了在教委老办公楼见面。
于是,一切终于发生了。
徐燕说不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