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要巧舌如簧,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?”但他还是将手中的剑收了回去。慧贵妃见状,暗下松了一口气,面上的眼泪不停。“陛下,臣妾错了,臣妾不应该谋害皇后娘娘。但您也不能怨臣妾,臣妾只不过是太爱您了,臣妾只是想要您的眼中只有我,难道有错吗?”“臣妾只是想要陛下您心里舒服一点,不想要您一阵陷入到当年的纠结和痛苦当中,难道这也有错吗?”慧贵妃字字诛心,荣成帝也从最开始的愤怒逐渐平静下来。他看着慧贵妃冷哼一声。“你休要巧言善辩,朕对阿好的心意,没有人比你更清楚,你却要害她?这哪里是为为了朕,分明是在害朕!”慧贵妃立刻跪着向前。“可是,她配不上!”“她配不上陛下您的爱!”“她根本就不爱您,根本就没有将您放在心里过,不然,她又怎么会将自己关在景御宫这么多年,对您不闻不问?”“因为她不在乎您,根本不在乎您的喜怒哀乐。”“臣妾实在是不忍心陛下您因为她的一句话便鞍前马后。您可是陛下啊!”“所以,臣妾拼着被您责罚的风险也要帮您杀了她!”慧贵妃声泪俱下,言辞恳切。荣成帝看了她一眼,不由偏过头,怒斥一声。“糊涂!”“蠢货!”他说完叹了一口气,语气也柔和了不少。“不管怎么样,你都不能动她!”“没有人可以动她,你知道吗?”慧贵妃忙不迭地点头。“臣妾错了,臣妾当时是想岔了,现在已经想清楚,所以在想尽一切办法补救,您看这个解药,臣妾已经做出来了,陛下快去给皇后娘娘服下。”“等她的毒解了,陛下再制臣妾的罪!”慧贵妃跪在地上,将“解药”高高地举过头顶,态度虔诚。荣成帝看了她一眼,这才拿过解药,大步的离开了。等到荣成帝离开之后,慧贵妃才勾了勾唇角,满意地笑了。“你对她的心意?”“呵!”“我倒要看看,等你知道你亲手毒死了你最爱的女人,你又当如何。”荣成帝拿着从慧贵妃那儿最新拿来的“解药”到了景御宫,却迟迟没有找到江羡好。他将景御宫所有的房间都找了一遍,心中越发的担忧,终于在库房里找到了静坐在里面的江羡好。“阿好?”江羡好回过头来,眉眼弯弯,唇角微翘,阳光从外面照了进来,洒在她的眉眼上。如同在她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色,美的不可方物,清尘脱俗。而她唇角的那个笑,一如当年。荣成帝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。他缓缓地走到江羡好面前,在她的面前缓缓地蹲下,仰着头看她。低声开口,生怕会惊扰到她。“阿好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江羡好继续笑。“想起了一点事情,便过来看看。”她说着,将手中的东西一一拿给荣成帝。荣成帝低头,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盒子。这盒子不算精致,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代了,上面很脏,而且还带着一点其他的痕迹。他微微地皱眉。“这是什么?”江羡好眼眸一顿,这才眉眼一弯,继续道:“你不记得了,这是你当年用来放蚯蚓的盒子啊!”“这里面养的蚯蚓本来都快要活了,但是因为被我喂死了。”江羡好说着,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口气。荣成帝整个人却是一顿,不可置信的抬眸,拿着盒子的手也不断地收紧。而当年的话,循着岁月的痕迹,忽然在他的耳边浮现。【阿好,你不要嫁给厉温辞了。他还有其它的女人,他能分给你的爱,也不过只有一点点而已。】【但我不一样,阿好,我现在也已经是帝王了,可我的心里只有你。】【阿好,我保证,我日后也不会再有其它的女人的,我会全心全意的爱你。】【所以,你嫁给我,好不好?】江羡好的笑声在他的耳边回荡。【你这个傻瓜,我都说了,只要你抓来一百只蚯蚓,再用这一百只蚯蚓掉到一百条锦鲤,我就嫁给你。】往日的话犹如在耳,却让荣成帝的面色瞬间发白。“阿好……”他喉咙干涩,艰难地吐出两个字,面上是从未有过的难堪。而江羡好却站起身来,笑着将这盒子给扔到了一边。“我也是无意间看到的,这个都已经脏了,陛下不要碰了。”她说着,随手将那个盒子扔到了一旁。“哐当——”一声,却让荣成帝的心猛地颤了一下。他的眼睛不由自由被那个盒子吸引,不受控制地看了过去。但江羡好却拉着他起身,走出库房。站在院中,看着江羡好的脸,荣成帝心中的憋闷这才好了许多。他连忙将手中的“解药”拿出来。“阿好,这是解药,你快吃了,等你吃了,你就会不那么难受了。”江羡好点头,看着手中的药丸,忽而抬眸。“陛下,我有点怕,可以不吃吗?”“太医说,我现在不用吃解药也可以。”荣成帝却以为江羡好是在使小性子,不由加重了语气。“阿好,朕知道你在计较当年的事情。可当年慧贵妃的事情就是一个意外,朕也想跟你解释,但事情已经过去了,你就不要再斤斤计较了,好吗?”“你再怎么样,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这解药必须要连服七天才能解毒,这才是第一天,你必须吃。”江羡好眼中闪过一丝嘲讽。斤斤计较?荣成帝见江羡好脸色不好,不由又放缓了语气,安抚道:“我知道你不:()真千金带崽嫁权臣,太子爷求当外室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