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放心好了,我不会有事的,再说了,还有闻溪在,他会照顾我的。”沈鹤川:更生气了怎么办?可顾景春也是为了让他们尽快回京,沈鹤川也不能强行让她做马车。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叶闻溪一路驾马,还时不时地说说笑笑,看起来好不快活。他气得眼中冒火,不由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肩膀,不由有些恨铁不成钢。再看躺着睡着的顾瑾希,不由又有些心疼。“哎。”他叹了一口气。“希儿,这女人就是靠不住,你看看你娘亲,她已经跟那个姓叶的说了一路话了!”“他们怎么就有那么多话说?”“还笑?”“有什么好笑的,她怎么还笑个不停。”“你看那姓叶的眼睛,都快黏在你娘身上了。真是可恶,他怎么能偷偷地看你娘?我看他是欠揍了,等我肩膀好了,定然要给他套上麻袋,再将他狠狠地再打一顿。”沈鹤川说着正起劲,完全是因为怨念太重而碎碎念,跟他平时的模样大相径庭。这时,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传了过来。“是吗?”“我之前见闻溪叔叔似乎是被人打了一顿,那次是不是也是爹爹打的?”沈鹤川点头。“我就要打,谁让他处处盯着你的娘亲,我不打他打谁?”他说着,忽而又后知后觉地低头,然后就看见了坐在他身边,跟他一起看着前方的顾瑾希。他下意识地后仰,吓得心跳都加快了几分。但因为动作太快,引得顾瑾希抬头惊讶地看向他。“希儿,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顾瑾希眨了眨眼睛。“就在你说娘亲笑个不停的时候。”他说着,还皱了皱眉,眸中隐约有点不满。“爹爹,我觉得你刚刚的话是不对的。”顾瑾希说得一本正经。“作为一个男人,一个深爱自己妻子的丈夫,一个娘亲身后的男人,你应该有一个宽广又强大的心脏。”“应该有包容心,不能小肚鸡肠,心思狭隘。”“娘亲有什么错?”“她不过是:()真千金带崽嫁权臣,太子爷求当外室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