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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 勾引5h(第2页)

不再是刚才那种磨人的旋转研磨,而是变成了最为直接、最为粗暴的、垂直的起落夯砸!

“噗嗤!啪!!噗嗤——啪!!!”

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寝殿!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、都要沉重!言郁仿佛要将刚才刻意压抑的欲望一次性全部宣泄出来,每一次坐下都用尽了腰力,力求最深最重的撞击,让那根粗长的阳具如同打桩般,凶狠地贯穿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,龟头一次又一次地、毫不留情地重重撞上那柔软的花心!

“呃啊啊啊啊啊————!!!!!”

宁青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、近乎癫狂的长嚎!这突如其来的、猛烈到极致的肏干,将他瞬间推向了快感的巅峰!胸口被吮吸残留的酥麻,与下身被疯狂撞击碾压的强烈刺激,如同两股汹涌的洪流,猛地汇合在一起,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冲垮!

他猛地翻起了白眼,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,几乎看不到瞳孔,只剩下大片的眼白。整张俊脸涨红如同煮熟的虾子,潮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胸膛。口水完全失去了控制,如同小溪般从大张的嘴角肆意流淌,混合着之前的泪水和汗水,将他狼狈不堪的面容涂抹得更加淫靡。他的表情是一种极乐到扭曲的、近乎痴傻的淫荡,仿佛灵魂都已经出窍,只剩下肉体在本能地感受着这灭顶的欢愉。

“肏烂了!!!主人的小穴……要把奴的骚鸡巴肏烂了!!!”他嘶哑地、断断续续地浪叫着,声音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变调,如同鬼哭狼嚎,“啊啊啊!!!顶穿了!!!鸡巴……鸡巴进去了了!!!子宫……子宫在吸奴的龟头!!!哦哦哦!!!”

他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,毫无羞耻之心,将最隐秘的感受用最直白最粗俗的语言呐喊出来。身体随着言郁每一次凶狠的坐下而剧烈震颤,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,只能无助地扭动、弹跳。那根被言郁狂暴对待的巨物,在她体内胀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,青筋暴突,疯狂搏动,马眼不断溢出粘滑的液体,显然已经再次濒临爆发的边缘。

言郁也被这毫无保留的、近乎野蛮的性爱点燃了全部的激情。她俯视着身下这张彻底沦陷在欲望中的、淫荡到令人心惊的脸,听着他一声声不堪入耳的骚浪尖叫,烈的征服感和破坏欲在她胸中燃烧。她骑乘的动作越来越快,力度越来越重,仿佛真的要将身下这根骚鸡巴连同它的主人一起,彻底肏碎、肏烂在这张床上!

“噗嗤啪!噗嗤啪!噗嗤啪!!”

交合的声音密集得如同狂风暴雨。寝殿内,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几乎化为实质。宁青宴的浪叫逐渐变成了无意义的、高亢的单音,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。

宁青宴的意识早已在滔天的快感中被撕扯得支离破碎。他翻着白眼,瞳孔涣散上翻,只余大片骇人的眼白,俊美的脸庞因极致的狂喜而扭曲变形,涨成一种近乎发紫的潮红。口水如同失了闸的洪水,混着涕泪,毫无节制地从他大张的嘴角不断淌下,在汗湿的脖颈和胸膛上划出亮晶晶的痕迹。他像一具被欲望彻底掏空、只剩下本能反应的躯壳,随着言郁每一次凶狠的夯砸而下意识地痉挛、弹动。

噗嗤!啪!噗嗤——啪!!!

肉体的撞击声一声沉过一声,如同战鼓擂响,宣告着最后的征服。言郁的骑乘已不再是单纯的交媾,而是一场单方面的、淋漓尽致的征伐。她腰肢发力,每一次坐下都带着要将身下这具雄性躯体彻底钉穿的狠绝,那根粗壮骇人的紫红色阳具在她湿滑泥泞的甬道内疯狂进出,龟头如同重锤,次次精准狠戾地撞击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子宫口上。

呃啊啊啊——!!!又……又到了!!!鸡巴……要被主人肏烂了!!!

宁青宴的浪叫已经不成人声,变成了断断续续的、尖锐的嘶嚎,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,却又充满了令人心惊的淫靡快意,不行了……不行了……鸡巴……鸡巴要炸了……哦哦哦!!

他感觉到自己那根被反复榨取的巨物,在言郁这般狂暴的对待下,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。内壁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,疯狂地吮吸、挤压着柱身,尤其是当龟头重重磕在花心上时,宫口传来的一阵阵强有力的吸吮感,更是如同最后的催命符,将他逼至绝境。精关早已形同虚设,那积蓄在囊袋深处、本应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,在经过数次剧烈的喷发后,似乎也变得稀薄而无力,但喷射的欲望却一次比一次来得更快、更猛烈!

言郁清晰地感受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変化。那根巨物的搏动变得杂乱而无章法,每一次深入,都能感觉到它在颤抖,在哀鸣,仿佛随时都会在她体内彻底崩溃。而她内壁的收缩也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,高潮的预兆如同电流般在小腹窜动。她俯下身,揪住宁青宴散乱的黑发,迫使他那张淫荡痴傻的脸仰对着自己,冰冷的金色眼眸中燃烧着最后的火焰,红唇吐出的气息灼热:

骚货,你这根鸡巴……除了喷精,还会什么?嗯?

这句极致的羞辱,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!

不会了……什么都不会了!!!

宁青宴崩溃地哭喊出来,泪水奔涌,它就是根废物……只会对主人发骚……只会被主人小穴肏射的废物鸡巴!!!嗷——!!!

就在他嘶吼出声的瞬间,言郁用尽腰力,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重、更深的,狠狠坐到底!娇臀紧紧贴合在他紧绷的小腹上,发出噗的一声闷响,将那根巨物连根吞没,龟头死死楔入宫口!

射!把你那点没用的骚精……都给吾吐出来!

她发出了最终的指令。

嗤嗤嗤——!!!啊呃呃呃——!!!

宁青宴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猛地拉扯成一个夸张的弓形,脖颈和后脑死死抵住床榻,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扼住咽喉般的、窒息般的怪响。预想中强劲的喷射并未出现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股稀薄而无力、近乎清水般的液体,断断续续地、可怜兮兮地从他剧烈抽搐的马眼中涌出,滴落在言郁早已被灌满的子宫深处。

这一次,与其说是喷射,不如说是流淌。没有磅礴的气势,只有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、凄惨的渗漏。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完成这最后一次徒劳的贡献后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、软化,颜色也变得黯淡,刚才还狰狞可怖的凶器,转眼间变成了一根软趴趴、湿漉漉的软肉。

宁青宴全身的力气仿佛也随之被抽空,绷紧如铁的肌肉瞬间松弛,弓起的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。他连一声哼唧都无法发出,翻着的白眼缓缓合上。呼吸变得微弱而绵长,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机,直接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。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

寝殿内,那激烈的撞击声、淫靡的水声、以及宁青宴声嘶力竭的浪叫,骤然消失,被一种近乎死寂的宁静所取代。唯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,以及言郁自己有些急促的喘息声,提醒着方才那场激烈情事的存在。

言郁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平静下来。她微微支起身体,看着身下这个如同破布娃娃般昏死过去的男人。他脸上还残留着纵欲过度的痕迹——未干的口水、泪痕以及那不正常的苍白。那根刚刚还耀武扬威、如今却软烂如泥的阳具,湿答答地贴在他汗湿的小腹上,马眼处甚至还有一丝稀薄的精液缓缓溢出,顺着柱身滑落,模样凄惨而又淫靡。

她体内那被反复浇灌的饱胀感依旧清晰,甚至能感觉到些许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。一种餍足感,混合着一丝施虐后的慵懒,弥漫全身。

她没有立刻从他身上下来,也没有去清理那狼藉的现场。只是就着这个的姿势,静静地坐了一会儿,金色的眼眸审视着宁青宴昏睡的容颜,指尖无意识地卷弄着自己一缕垂落的银发。()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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