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,许辞睡得可谓是神清气爽。
梦里没有许家的鸡飞狗跳,只有怀里软玉温香的触感,还有鼻尖縈绕不去的那股淡淡幽香。
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像金线一样洒在地毯上,他才懒洋洋地睁开眼。
身边已经空了。
只有枕头上残留的几根长发,证明昨晚那个像八爪鱼一样缠著他的女总裁,並不是他的臆想。
“醒了?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。
许辞撑起身子,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沈清婉竟然还在。
她已经换下了睡衣,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高定套裙,头髮盘得一丝不苟,又是那个雷厉风行的沈总了。
只不过,此时她手里正拿著两条领带,眉头紧锁,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审阅一份几百亿的併购合同。
“一条深灰,一条酒红。”
她转过身,目光在许辞身上扫了一圈,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將展出的艺术品。
“选一条。”
许辞掀开被子下床,赤著脚踩在地毯上,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慵懒笑意。
“沈总,您这是……在伺候我更衣?”
“少贫嘴。”
沈清婉白了他一眼,耳根却微不可察地红了红,“今天是家宴。沈家旁支那些人,嘴巴都不太乾净。我不希望他们从你身上挑出哪怕一根线头的毛病。”
说白了,就是护短。
许辞心里一暖,也不再调侃,隨手指了指那条酒红色的。
“就这条吧,喜庆。毕竟咱们刚领证,还没办酒席呢。”
沈清婉没说话,拿著领带走过来。
“低头。”
许辞乖乖低头。
沈清婉踮起脚尖,纤细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领口间。
两人离得极近。
近到许辞能数清她卷翘的睫毛,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,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喉结上。
气氛有些微妙的升温。
“好了。”
沈清婉拍了拍他的胸口,退后一步,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。
经过纯阳体质的洗礼,许辞现在的状態简直好得离谱。
皮肤紧致白皙,五官轮廓分明,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从容和贵气,根本不像是一个在小家族受气的弃子。
配上这身昂贵的西装,简直就是个十足的贵公子。
“还行,没给我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