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电话掛断的盲音,像一把生锈的锯子,反覆拉扯著许让那根紧绷的神经。
三千万。
一周。
坐牢。
这几个词在他脑海里疯狂旋转,撞得他头痛欲裂。他靠在冰冷的水泥墙上,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,那股刚才还要找沈清婉算帐的囂张气焰,此刻已经变成了灰烬。
完了。
这次是真的完了。
“不行……我不能坐牢……我绝对不能坐牢!”
许让猛地给了自己一巴掌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钱!必须搞到钱!
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突然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。
房產证!
对,家里那套別墅的房產证!
那是许父许国富这辈子唯一的积蓄,虽然位置不算顶好,但抵押给黑市,怎么也能换个几百万救急。只要先把这周的利息堵上,后面再想办法……
想到这里,许让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向路边拦车。
“回许家別墅!快!”
……
二十分钟后。
许让气喘吁吁地衝进家门。
家里静悄悄的,许父许母估计是去医院给林小雅送饭了,或者是去打麻將了,反正不在家。
这正好方便他行事。
许让躡手躡脚地摸上二楼,直奔父母的主臥。
然而,经过林小雅的房间时,一阵极其压抑、却又带著几分调情的笑声,隱隱约约地从门缝里飘了出来。
“死鬼……轻点嘛……”
许让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这声音,他太熟悉了。是林小雅。
她不是动了胎气在医院保胎吗?什么时候回来的?
还有,她在跟谁说话?
一种男人的直觉,让许让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。他屏住呼吸,像个捉贼的警察一样,把耳朵贴在了门板上。
“哎呀,放心啦。那个傻x现在正焦头烂额呢,哪有空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