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琇释放一次后感到肉棒依旧昂扬,被药性搅得一片混乱的头脑让他只剩下最简单的思考能力:必须把肉棒再塞回小洞里。他皱眉看了看身下两个洞,最终决定选择下面那个。他把女人翻过来,让她背对着自己,跪在地上,看着面前翘起的雪臀,一股施虐的欲望再次涌上心头。
他一只手大力抽打女人的臀部,看着一层层肉波荡漾,原本无暇的娇臀逐渐泛红,眼神愈发幽深,目不转睛,仿佛十分痴迷,肉棒也情不自禁吐出更多前精;另一只手扯住女人一头秀发,用力往后拉,看她上半身被迫往后仰,细长的脖颈和光滑的脊背绷得如同一张被拉开的软弓,小脸上露出快感混杂一丝疼痛的奇异表情,顾琇大感满足。他用龟头在饱满的臀缝中磨了磨,顺势滑到小穴前,就着肆意流淌的淫液,毫无阻隔地插入汁水淋漓的穴内。
“啊——”爽利的快感让顾琇呻吟出声,他从背后开始继续大力抽干身下的女人,阴囊啪啪击打在女人的臀瓣上。“小骚逼这么馋肉棒吗?哥哥给你!肏穿你的小骚逼!肏死你个小母狗!”
臀部被抽打的刺痛酥麻,顾琇愈发下流的荤话,小穴被狂浪插干摩擦到每一条肉缝的满胀,甚至这个仿如野兽交欢的体位,都带给梁如意莫大的刺激和愉悦,有种自己身体完全被心爱之人掌控的满足。而长发被用力拉扯的疼痛,又让她的快慰中夹杂了丝丝痛苦,两种神情混杂在她清秀的脸上,显得有些诡异。
“表哥,啊啊,求你多爱如意一点吧!如意的小骚逼不能离开表哥!啊——”
夜色沉沉,只有天上明月静静看着这一切。月光下一个衣衫完整的男子正压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,如同在肏干母狗一般,毫不怜惜地向身下女人发泄自己的欲望。而女人仿佛也完全沉浸在欲望中,放纵地高声呻吟着。二人扭在一起难舍难分,仿佛真的是一对热恋的爱侣。
插了百下,顾琇射意比上次来得快些,当戳到一点软肉,感受到软肉对肉棒又舔又咬,他不禁加快抽插速度,对着那点疯狂顶胯,只想让这份快感来得更多些。
身下女人大叫:“啊啊啊——肏到骚子宫了!不要了!不要了!”
顾琇充耳不闻,只狂插猛顶,直到精关一松,大股精液喷涌而出,梁如意也被刺激得到了高潮。
感受到穴内因为高潮变得痉挛收紧,顾琇感觉头皮发麻,为了继续保留快感,他不顾女人还在高潮,继续就着穴里来不及排出的精液淫水猛攻子宫口。梁如意只感觉穴内上一波还没消散的余韵,被再一次迭加更多快感,小腹涨满,尿道被刺激压迫,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。
“不不——”这次她是真的有些怕了,她不想在表哥面前便溺!顾琇却没放过她,依旧每次狠戳那宫口。
刚刚射精后,他其实已经隐隐恢复了些意识,不再是之前浑浑噩噩的状态。但已是如斯境况!箭在弦上不得不发!
他醒得太晚,没有回头路了。
自暴自弃,放纵自己臣服于身体的欲望,他只能靠更加发狠地顶弄身下女人来逃避这一切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梁如意如同濒死的子规哀啼,呻吟戛然而止。“尿出来了!啊啊啊!!”
一股淡黄色的水液射出,在空中划过落入草丛,她羞愧地闭眼,不敢再看。顾琇看得眼热,再次狠顶数十下,终于再次喷发……
两人仿佛不知餍足的野兽,被强烈的欲望驱使着,足足在林中翻来覆去肏干了两个时辰,终于勉强解了顾琇身上药性。梁如意没主动问顾琇是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,顾琇也不提,只一言不发将她散落在各处的衣裙捡回交给她。两人整理好衣衫后皆心照不宣地沉默着。
回到将军府已是寅时。
因顾琇长时间未归,府里已是一团乱。玉娘一个多时辰前就有些坐不住,打算去报官,但梁夫人以担心侄女性命为由拦下了她,只说再等一个时辰,若丑时末还没消息再去,玉娘勉强同意。
她心神不宁,坐立难安,熬得双眼通红。刚到寅时,便着人备车,准备出门。走到门口,正遇到顾琇搀扶着准备下马的梁如意。
看到梁如意发髻散乱,外衫已经不见,手臂上还有些青紫痕迹,被顾琇搀扶时面上似有若无有些羞意,玉娘只觉心中有些怪异。再定睛细看,仿佛又是自己错觉。
“在带表妹躲避匪徒时,她不小心从坡上摔落,摔得有些重,几乎走不动路,便回来得晚了些。”顾琇主动开口解释道。
“这么严重?”玉娘掩口惊呼,将刚才那点怪异抛之脑后。“可有摔伤哪里?可要叫大夫?”
她关切地看向梁如意。梁如意心中有些发虚,也有点愧疚,但终归还是抛之脑后。
“没事的,表嫂。”她摇摇头,眼睛泛红,似乎哭过,嗓子也有些沙哑。“我就是太累了,又累又怕,现下只想休息。”
玉娘同情地点头,表示理解,吩咐丫鬟将梁如意扶回藏春院,小心照看。转头看向丈夫:“怀瑜也很累了是不是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顾琇确实很累,身体大肆发泄后的虚脱,内心的煎熬逃避,对不受控制的陌生欲望的恐惧,和面对妻子的愧疚害怕,都让他身心俱疲。
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,他现在只想回到两个人的小院子里去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几乎爆炸的心脏带来一丝宁静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