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符师脸色难看至极。
这到底是哪个混帐,竟然造我的谣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但心中,却再次不可遏制地,思忖妻子最近的状態。
有没有异常?
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?
这一年来,小娇妻望著他的眼神,越来越幽怨了。
他站在院门口,望著空荡荡的巷子,深吸一口气,將信纸收入怀里。
隨后转身回到房间。
院子里,陈三燕见田符师回来,又迎上去,红著眼眶说:“夫君,悬赏的事……”
“你眼里就你那两个废物哥哥。”
田符师忽然爆发,声音陡然提高:“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,还有没有我?有没有我们的孩子?”
陈三燕愣住了。
夫君可从来没有如此凶过她。
而且,刚刚明明说了要加悬赏的,怎么这就反悔了?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田符师的眼神嚇得说不出话。
田符师眼眸微眯,望著妻子。
仔细思索妻子行为的异常之处。
她……
田符师眉头紧锁。
妻子应该是不会背叛他的。
但心中,却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。
万一呢?
万一背叛他呢?
那两封信,为什么要写这个?
空穴来风,未必无因。
田符师越想越烦躁,看著妻子哭丧的样子,没由来的生气。
“滚出去,我要绘製符篆了。”
陈三燕被嚇得脑袋一缩,不敢再说话,低著头退出了小院。
田符师站在原地,胸口起伏。
他关上房门。
从怀里掏出那张信纸,摊开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