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珝?挺好的诶……那我把这个也加进来备选……”
陈勋也说:“这个「晞」也不错,光明的意思。”
“好,我把它也加上。”
晚上回了房间,只剩下两人时,陈羁才拉着人抱住。
林知酒被人从后揽着,拿胳膊肘杵他:“你松手。”
陈羁:“我不。”
他垂下头,下巴搭在林知酒肩上。
以他的身高,这个姿势并没多好受,但好像,乐此不疲。
“岁时,岁安。”他低着声问:“怎么样?男孩女孩都可以用。”
林知酒顿了下:“你什么时候想的?”
陈羁说:“刚刚。”
“鬼才信你。”林知酒转了个身,抱住陈羁腰,“说,什么时候想的?”
“都说了刚刚。”
“屁。”
陈羁捏住她嘴巴,林知酒瞬间变成小鸭子。
他低头,倾身在她唇上一吻,道:“别说脏话,注意胎教。”
林岁时与陈岁安在次年六月平安出生。
分娩时打了无痛,或许是孕前期让妈妈太难受,两只宝贝的降生十分顺利。
岁时是哥哥,岁安是妹妹。
因为是异卵双胞胎,两个小孩长得不算太像。但岁时更像林知酒,岁安更像陈羁。
林知酒也是后来从李雪茹嘴里得知,孩子出生的那天,产房外陈羁的模样,二十多年李雪茹都是第一次见到。
害怕比紧张和期待更多。
岁时与岁安一岁半时,一家四口搬去了隔壁的那栋房子。
算起来,林知酒也只有三年不到的时间不在这栋房子里住。再回来时,恍如昨日。
院里的苹果树又长大了很多,亭亭如盖。
再过几月,就可以开花结果了。
“妈妈!”
林知酒从工作室回来时,还未踏进门廊,就听见了响亮的一声。
“妈妈妈!”小女孩声音里仿佛有用不完的劲儿:“妈妈,抱抱!!”
林知酒进了门,看见几乎被改成了玩具房的大客厅里,陈羁正半躺在沙发上,林岁时乖乖地坐在他旁边,而陈岁安笑得颊边酒窝浅浅,手里还攥着半个被她拆成了两截的玩具。地毯上狼藉一片,一看就是小魔王陈岁安的杰作。
林知酒看了眼神
色困顿的陈羁,便知道他已经被折磨的有多惨兮兮了。
换了鞋,洗漱了番,她才终于迈腿过去,陈岁安瞧见妈妈,自己已经哒哒哒迈着小短腿冲了过来,一把抱住林知酒大腿,张开手臂:“妈妈!抱宝宝!”
林知酒弯腰把小魔王抱起来,问:“今天都玩了什么?”
陈岁安咿咿呀呀地说:“玩马!小马!”
林知酒一顿,看向陈羁。
陈羁冲她抬抬下巴,指客厅一角的那个玩具马:“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