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羁掀起:“你自己喝。”
“哦,不喝算了。”林知酒开开心心地把另一瓶暂时放进前排置物格。
车子启动,她看见某个东西,又忽然想到什么,说:“我想好今年给你送什么生日礼物了!”
离十二月,还有一个多月。
陈羁敲了她一眼:“什么?”
林知酒眨着眼睛;
《贪酒》,牢记网址:,很神秘地说:“先不告诉你,反正肯定是你以前从来没收到过的,等着惊喜吧!”
那天之后,林知酒的确再也没见过那个跟着她的男生。
后来不知过了多久,她在陈羁手被关节处发现了两三处破了皮的伤。
有点像打架留下的。
她问时,陈羁说是体育课攀岩不小心伤到的。
消毒后,林知酒给他贴了两片印着皮卡丘图案的创可贴,陈羁表情嫌弃得不像话,却好歹没撕。
很快到了十二月。
临近20号那天,孟觉常昼和路迢迢都回来了。
五人汇合,又一起乘机去了日本滑雪。
陈羁出资。
他们几个,谁过生日谁当「冤大头」,个个恨不得狂宰一场。
连礼物,都是孟觉常昼和路迢迢在当天,勾着陈羁的肩,说,走吧,兄弟,给你买礼物,你挑,我刷卡。
陈羁:“你们可真是费心了。”
林知酒哈哈大笑。
陈羁没忘记当时在学校听见的那句话,冲林知酒勾勾手指,问:“我礼物呢?”
林知酒打了个响指:“等着。”
她也不知道从哪里,变出来个礼物盒。
看上去挺精致,还系着条蝴蝶结。
陈羁动手便要去拆,林知酒笑着说:“我想了想,别的车反正你也都有,我选的这个,你一定从来没有开过!”
不知为何,陈羁听见这话,眉心一跳。
孟觉和常昼路迢迢全凑了过来,常昼好奇道:“快点拆,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车。”
孟觉说:“模型吧,羁儿从没开过,也开不了。”
“附议,这么小一盒子,除了模型车,还能装什么。”
林知酒:“车钥匙啊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靠!”常昼大声:“这不公平,我生日你就给我送了一套屁用没有的成功学书。怎么轮到陈羁,就成车了!?”
林知酒弯着唇角,却没说话。
路迢迢也十分不快:“送我的Kelly忽然就不香了。”
孟觉倒是还好,毕竟上次生日也是收了林知酒一块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