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羁另一只手从她脚腕往上摸,抬眸淡声道:“不是不换吗?”
“呃……”
“那就别出门了。”陈羁低下头,带着几分气性,在林知酒左小腿上咬了一下。
挺重,立马留下一圈红色牙印。
他扔掉她的鞋,一指勾着扯掉她的中筒袜。
这时候林知酒要还不能感觉到危险临近,她就真傻了。
可被陈羁拽着的那只脚踝,她怎么蹦跶都挣脱不了。
“你松开我。”林知酒气势顿降:“我错了嘛。”
陈羁抬起眸来,倾身下去,手臂撑在她两侧,还不忘用膝盖抵住她的腿,不留一分动弹的余地。
“晚了。”陈羁笑着,特别恶劣地说:“不出门也挺好。”
林知酒眨了下眼睛,忽然伸出手臂,弓起要抱住陈羁脖子。
“老公
调子拖得有九曲十八弯。
“呃……”陈羁顿了下。
林知酒再接再厉:“哥哥
陈羁:“别来这一套。”
林知酒在他耳侧的肌肤上亲一下:“去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陈羁没动。
林知酒辗转这去吻他眼睛、鼻梁、嘴巴。
一下轻过一下,又都一触及离。
“走吗?”
陈羁在她大腿上掐了一下:“不许光腿。”
林知酒这回乖乖点头:“我换,我换。”
二十分钟后,两人终于坐上了车。
林知酒说的换,也就是把之前的中筒袜换成了过膝的长袜。
帆布鞋自然也不能搭,便挑了双学院风的小皮鞋。
陈羁面无表情,林知酒翘着唇角,在他掌心一下一下地划着,带着几分讨好地意思:“外面还有大衣呀,又不冷。”
陈羁扫了她一眼。
身上拿的这件大衣?大腿都遮不住。
林知酒:“今天十五度呢,哪里冷了。”
“老了我不背你。”陈羁说。
“我才不会得老寒
腿。”林知酒故意道:“你不背我找别人。”
陈羁掐她:“你敢。”
林知酒笑起来,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一下:“我就穿这一次。”
林知酒拉着陈羁去了迪士尼陆地馆。
海洋馆去玩的成年人其实更多些,但城堡在这边,烟花也在这边。
陈羁觉得,有种带着女儿来玩的感觉,尤其是在看见林知酒兴冲冲地买了个鸭鸭公仔小挎包背着的时候,这感觉更清晰了。
或许是老天给面子,今天是真的感觉不到冷,连点儿冷风都不曾吹。
小时候也是一起来过的,两人对那些项目的乐趣也减半,更何况,林知酒心里心心念念的,只有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