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划了下鼠标,道:“还有一点,马上完。”
“嗯。”林知酒闷声应。
刻意加快了速度,没十分钟,陈羁就结束了。
“好了,可以回家了。”陈羁往后一靠,抓住林知酒一只手捏着,“想吃什么?还是回兰庭吃?妈说她今天煲了汤。”
林知酒伸出胳膊抱住他贴了过去。
闻见他身上熟悉又清冽的味道,也终于慢慢平静下来。
陈羁笑了下:“今天怎么跟个小可怜似的。”
“羁羁。”林知;
酒小声喊他。
“嗯?”
林知酒说:“你在外面不要穿得那么花里胡哨的。”
陈羁:“?”
“尤其我不在的时候。”林知酒松开手,坐起来一些,指;
尖摸了下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。
“我什么时候穿得花里胡哨了?”陈羁笑问。
“就是有。”林知酒无理取闹地说:“你最会招蜂引蝶。”
陈羁道:“我可就招了你一个。”
他捏了捏林知酒侧脸的肉,“你这老给我造谣定罪名的毛病到底怎么来的?”
林知酒弯起唇角,一边低下头去,一边说:“天生的。”
她亲了陈羁一下。
“我好喜欢你啊。”
过往不究,他们还有好多个日夜可以期待。
「5」谁还不是个醋精呢;
大黄和小九相处得十分融洽。
两个本就是性格乖顺的品种,在家几乎就没打过架。
林知酒每天闲下来的时间,招猫逗狗过得很开心。
小九也越来越喜欢她。
最初见时,连让她抱抱都不肯,现在却很黏着林知酒。
或许与平时林知酒喂罐头和小鱼干更勤快分不开。
不过她还是发现,若是她和陈羁一起下班回家,那小九最先去蹭的裤脚,一定是陈羁。
也就大黄冲她嗷嗷叫的时候,林知酒能平衡点。
某个清晨,林知酒缓缓睁开眼,摸索着拿到手机。
九点。
不早也不算晚。
毕竟是个周末。
她掀开被子,起床去刷牙洗漱。
陈羁应该是去健身房了。
他一周会去两三次,平时早起也会晨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