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掩唇打了个哈欠,环着他的脖子,懒洋洋地说:“你给我洗吧,我好困。”
陈羁道:“那就不只是洗澡了。”
林知酒缓慢地眨了下眼睛,声音轻轻:“你怎么越来越流氓了。”
这话说完,她就听见流入耳中来自陈羁的一声轻笑。
像是在说,你才知道?
陈羁把人抱到了浴室镜前,铺了块浴巾当垫子让她坐着。
然后才去浴缸里放水,丢了块沐浴球进去,加精油,甚至还记得燃上旁边的香氛。
若是在以前,林知酒绝对无法想象陈羁会做出这些事。
他一个每天淋浴也只花十分钟解决的人,实在和这种精致搭不上边。
“好了。”陈羁试了下水温,走过来在水池把手上的泡沫冲干净。
林知酒看着他,眼中闪着光。
陈羁说:“干嘛?”
林知酒不说话,就那么看着他。
陈羁单手捏住她两颊,看着她嘴巴因为这个动作嘟起来,脸上也圆了些。
一场蜜月度完,他可算是把林知酒喂回了去年生日前的状态。
深邃的瞳中装满了浅笑,他故意道:“小懒猪,衣服都要我脱啊?”
这话说出口时,陈羁是没指望林知酒回答的。
毕竟他家最宝贝的公主脸皮挺薄。
他低头在林知酒被动嘟起来的嘴巴上亲了亲,也松了手。
“行了,我出去了,泡半小时过来喊你。”
转身迈出去一步时,大腿上贴过来一只脚。
陈羁顿住。
垂眸便看见嫩白如玉的一只脚,勾在了他腿上。
还在一下、一下地来回轻蹭。
陈羁转身,林知酒便如料到般张手,朝他扑过去。
又是意料之中的,被托着臀揽入怀中。
林知酒眼波流转,凑过去,红唇若有似无地从陈羁耳廓擦过。分寸掌握得极好,似是真单纯的不小心碰了下。
陈羁嗓音低沉下来:“别闹。”
“哥哥。”林知酒启唇:“不一起洗吗?”
这个除老公之外的称呼,还是林知酒婚礼那天晚上发现的奇妙开关。
孟觉常昼和路迢迢自然是不会放过闹洞房这个机会的。
即使当时陈羁脸色不善,他们仨也势必要拉着林知酒喝酒玩闹。
还和陈羁说,你要急着睡觉就赶紧去,不玩也别打扰我们。
最气的是,林知酒还真的跟着他们要闹。
喝了不少酒。
到最后,除了陈羁,一个个都醉得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