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昱似乎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,他目光落在面前男人的左手上。
无名指间赫然戴着一枚戒指。
陈羁看都没看他,牵起林知酒便说: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温昱慌乱出声:“姐姐!”
林知酒回眸,陈羁却没什么好脸色。
他听到这人喊林知酒的称呼,就在心里升起了团火。
“还有事?”开口的是陈羁。
温昱的目光却落在林知酒身上,笑着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,刚才我也不知道,不是想打扰你们旅行的,不要生气。姐姐,你也不要怪他这么凶哦。”
林知酒:“啊?”
陈羁:“……”
他无波无澜地扫了眼这个男生,半个字都没回答,捏着林知酒手腕:“走了。”
“啊……好。”
直到上车,陈羁身上的低气压都没消失。
林知酒咬着吸管,看了他好几眼:“你怎么啦?”
陈羁瞥了她一眼。
林知酒一顿:“你瞪我干什么?”
“我瞪你了?”
“当然!你那个眼神,就是瞪我!”
陈羁凑过去,没好气地揉了把林知酒的头发:“你能不能长点儿心眼?”
本以为这只是个小插曲。
他们也没想到,在瑞士时,又碰见了这个男生。
并且在瞧见林知酒的身影时,第一时间跑了过来。
“姐姐!真的是你啊,我差点以为我看错了。”温昱兴奋道:“我们真的好有缘啊。”
林知酒正在看陈羁和一群小孩滑滑板。
碰巧遇见的,林知酒忽然也想看他滑,陈羁便去借了一个小男生的滑板。
林知酒注意力被打断,蹙了蹙眉,她想了好半天才把这人和之前那次对上号。
“是你啊。”
温昱听见她这反应就伤心道:“姐姐那么快就把我忘了啊,我还一直记得你呢。”
林知酒再迟钝,也听得出这句话不对劲了。
她没回答。
目光又朝陈羁投过去。
那人穿了件白色短袖,底下是短裤加球鞋。
头发也被风吹得松散,神色张扬,玩起滑板的时候,身上的少年气愈发瞩目。
和记忆
力十七八岁的陈羁重合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