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两人下楼时,餐桌上的早饭刚好摆齐。
有林知酒昨天和李雪茹一起包的粽子。
“知酒。”陈老招招手:“来爷爷这儿。”
林知酒便走了过去,看见陈老手里一条新编好的五色绳。
“来,给你戴上。”陈老说。
林知酒伸出手来,脸上漾着笑。
陈老瞧见她左手上的那条,不禁道:“这陈羁那小子给你的?”
“嗯。”
“真够难看的。”陈老说。
陈羁本来就在一旁,听见这话终于忍不住,扯着林知酒的手拉回来。
他面无表情,对自己亲爷爷的拉踩行为非常无语。
偏偏还要往回扳:“大红大绿的,您选的颜色真好看。”
陈老:“……”
“别管他,阴阳怪气的。”陈老朝林知酒说:“来,戴上。”
陈羁偏不松手:“她有了,这条给陈放吧。”
林知酒拍了下他的手,把陈老手里的东西接过来,乖乖道:“谢谢爷爷。”
陈老一笑:“行了,既然都戴了一条,这个就收着算了,否则这臭小子还不定怎么阴阳怪气。吃饭去吧。”
林知酒应一声,把陈老的这条五色绳收好。
陈羁在她耳边问:“真有那么丑?”
听上去很不甘心。
林知酒抬起手腕,看了看,说:“实话实说,确实有点,我都不好意思戴出门。”
陈羁:“……”
他伸手就要解开:“那别戴了。”
林知酒躲他,另一只手覆上去,牢牢按在上面:“都给我了,别想要回去,再说……这片叶子还挺好看的,看在它的份上,我勉强一下也能接受。”
刚好李雪茹喊,她说完便跑掉了。
陈羁望着她的背影,弯了弯唇角。
难得的假期,又是节日,吃完早饭,便直接开车去了河滩边。
天气也很好,他们到时,草坪上来野餐的已经不少。
都是一家子。
陈老自然是要去钓鱼的。
“去陪你爷爷钓鱼。”陈勋道。
陈羁手里拿着风筝和李雪茹提前准备好的各种吃的,闻言只说:“我有事。”
陈放也说:“我要打游戏。”
陈勋叹气。
“别指望这俩了,都坐不住。”陈老说
:“你去不去?不去我走了。”
陈勋收拾好渔具,刚好李雪茹和林知酒最后从车上下来。
“知酒,想不想去钓鱼?”
林知酒听见,眼睛一亮,点头道:“好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