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酒轻哼:“我不。”
“起不起来?”
“说了不,别问了,不起!”
……
孟觉最为淡定:“我记得,他两上了大学以后,已经很少这样了。”
路迢迢:“可能这就是不忘初心吧。”
这话刚说完,隔壁沙发上的“战况”便已经升级。
林知酒那点儿力,能压得住什么。
陈羁趁着乱,还能伸手把手里的杯子放到近处桌上。
下一秒,林知酒只觉得自己方才还犹如五指山般的力量,被压着人轻而易举抗了起来。
林知酒:“???”
陈羁一手环着她的腿弯,“这可是你说的不起。”
数秒之间就从强势的一方沦落为弱势,林知酒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放我下来!”林知酒喊。
陈羁不为所动。
林知酒甚至在他后背捶打了几下都没反应。
剩下的三人日常看戏,甚至还能得出空来碰个杯。
“还闹吗?”陈羁问肩上的人。
林知酒像是没听见,好几秒都没半点反应。
陈羁顿了顿,刚想把人放下来,就听见背后林知酒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“呜呜呜你烦死了,我头好晕,这样好难受……”
陈羁眉目一凛,连要说什么都忘了,赶紧把肩上的人动作小心地放下来。
林知酒捂着眼睛,身体颤动,像是被吓得一激灵哭成这样子。
看戏的三人都变了脸色,常昼起身:“怎么了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路迢迢:“好了好了,姐这就帮你收拾陈羁这孙子。”
连孟觉都瞪了陈羁一眼:“下手有没有轻重?”
陈羁抿着唇角凑上前:“我看看,哪里难受?”
谁知道刚过去,林知酒整个人面朝沙发往里缩,一副不愿意看他的模样。
陈羁:“……”
路迢迢直接抬脚踢了他一下。
缓了好一阵,林知酒
仿佛才恢复。路迢迢和常昼一左一右坐她身边。
“这会儿好点没?”
“哥等会儿就帮你打陈羁一顿。”
“吃不吃荔枝?给你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