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昼也说:“小酒啊,喝点饮料就算了哈。”
林知酒明天是打算去工作室的,所以当然不会大肆喝酒,今晚去也就是陪陪路迢迢。
两个女孩走后,三人才准备进店。
常昼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奇怪地看着陈羁:“我说羁儿,今晚小酒要去喝酒你怎么没发表任何意见?”
陈羁语气听上去平静得不正常:“关我什么事。”
常昼不明所以地看看孟觉,孟觉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。
常昼凑到孟觉耳边小声问:“这还是羁儿吗?”
-
酒吧。
路迢迢今晚就跟把酒当饮料似的,和林知酒坐下没半小时,卡座上就已经摆满了空瓶。
点的还都是烈性酒。
林知酒全程做聆听者,任务是和路迢迢一起大骂渣男三百回合。
“我他妈就想不通了。”路迢迢恨声说:“郭随这狗东西,出轨就算了,提前告诉我一声,说句分手他能死吗?非得恶心我是不是?”
郭随就是她前男友的名字。
“向来只有我路迢迢提分手的份,我他妈还真是第一次被劈腿,一劈还就要搞个大的。”她伸出三根手指:“脚踏三条船,可把他能耐死了。”
喊完这几句,路迢迢又叫了工作人员去拿酒,毕竟是老板,小小服务生哪敢不听啊。
林知酒想悄悄让人把酒换成饮料,都被几次三番发现。
所以没多久,路迢迢已经脸颊酡红。
林知酒拿开她手上的那瓶:“你别这么喝了,不就一个前男友,值得你喝醉?”
路迢迢晃晃手指:“不,小酒,你不懂。”
她站起来,义正言辞:“这不是一个男人的问题,这是一个,这世上居然有能绿了我路迢迢的男人,的问题。”
林知酒也不是不知道,路迢迢这人,虽然男朋友换的勤,但每一个都是谈得都很有原则,从不触犯道德底线,每一任都是和平分手。
总之,是个心有准则的海王。
林知酒拉了拉她,想让她坐下。
“我要去跳舞,别拉我。”路迢迢甩开她的手,看这样子,就知道已经有几分醉意了,不过也只有几分。
他们这几个人里,除了林知酒,其他人的酒量都很好。
“坐着等我。”
路迢迢说一不二,撂下这句话,便直奔舞区。
林知酒叹了口气,靠在卡座里,百无聊赖地远远盯着路迢迢。
还没几分钟,一道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林知酒蹙了蹙眉。
“美女,一个人?”那道身影还有把油腻腻的嗓音,故作低沉的时候有点催吐。
林知酒眉蹙得更深,淡声说:“麻烦让让,您挡着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