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怕。
先生你在哪呜呜呜呜呜呜。
敲门声依旧在继续,外面甚至还有人在说话:
“沈总怎么换地方住了?”
“揣摩这些没有用的,找到人就行了,一会嘴甜点,现在沈焕一家独大,如果能拉到他的合作……”
“经理,这门隔音吗,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。”
“……”死寂。
……好像不是坏人。
温俞佝着腰把水龙头关了,又重新把自己缩起来。
敲门声依旧不断,但声音放轻了很多,那两个人声音特别殷勤卑微,说求沈总看在往日的交情下给他们一个机会。
温俞听着声音没有危险,就缓步走到门口。
但没有开门,只是说:“沈总不在家。”
两个人声音一顿。
“你,你是?”
温俞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沈总的妻子,犹豫一会,才说:“我……住在这里。”
年轻的那人茫然:“啊?”
“啧,别多嘴,”经理继续讪笑道,“沈总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现在。”
先生的声音骤然在门外响起。
先生!
温俞松了口气,把悬着的小心脏放回原位。
话说先生怎么回来这么早,像是知道这两个人来了,故意赶过来的一样。
“哎呀沈总。”
“沈总真是好久不见了。”
……
门外两个人的恭维声不断,温俞却越来越慌。
他想跑,但又觉得自己应该迎接先生回家,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左右脑互搏,僵在原地。
“叮”的一声,门锁打开。
温俞吓得要抱头蹲在地上,还没弯腿,整个人就被熟悉的体温笼罩——他被抱起来了。
“没事,别怕。”是先生。
温俞把脸埋在对方怀里:“先生……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先生“嗯”了一声,把他抱进卧室,关上房门。
温俞被放在地上。
他小小地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