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日许太医说出那般赅人听闻的话,卫若眉就一直在思索着该如何应对。冬夜寒冷,卫若眉在香兰的再三要求下,披上了孟玄羽新给自己做好的雪貂披肩,眼下还不到年关,还不是最冷的时候,穿这么厚实,似乎有些早了,但孟玄羽不管那么多,生怕她受一丁点寒凉。香兰挑着灯笼,小心翼翼地护在她的身边,两人走到书房门口,香兰将灯笼放在一旁的架子上,侧身立在外面等候。卫若眉轻推了一下书房的雕花门,走了进去。书房木门在身后合上的一刻,卫若眉见书房内烛火通明,孟玄羽坐在书桌后面的大圈椅中,紧闭薄唇,眸光如电,看不出他的表情是喜是忧。但他手中,正把玩着一物,卫若眉心中一怔,这不是自己送给孟承佑的那项镶了颗东珠的金发冠吗?好个孟承佑,一转头就把自己给卖了。孟玄羽见她进来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这金冠上的东珠,圆润饱满,色泽明亮,世之罕见,据说千年难遇。是东梁国当年进贡给文端皇帝的吧?”“是啊。”卫若眉点头道:“好多年前的事了。”“这么好的东西,你娘送给承佑,都不曾给我这个女婿呢。”卫若眉硬着头皮说道:“我曾问过夫君,:()冷面王爷追妻的千层套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