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有一秒。
哪怕只有一次。
他想要那一秒。
他的手指滑到了那个最隐秘的位置。
裤袜的织物在这里变得更薄,几乎透明,底下的轮廓隐约可见。他的指尖隔着一层薄纱,触碰到了那个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地方——
欣怡的身体猛地弓起。
那不是她能控制的反应。
那是身体自己的——一种来自最深处的、本能的、带着极度敏感和从未被冒犯过的纯洁的弹跳。
她的脊背离开沙发靠背,腰侧的肌肉绷成两道僵硬的弧线,银色缎面鞋的脚趾在鞋厢内猛地蜷缩,脚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。
“唔——”
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溢出,比刚才那声更长、更碎、更不像她自己。
那声音里没有欢愉,只有一种被强行打开的惊愕——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,不知道那个地方被触碰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,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弓起来。
她恨。
她恨自己的反应,恨自己的敏感,恨那层该死的裤袜没有能挡住他的手指,恨那该死的药物让她的身体变得如此脆弱。
但最恨的是——
她感觉到了。
在那声闷哼的尾音里,在身体弓起又落下的瞬间,在脊椎上那道电流窜过之后留下的余韵里——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属于痛苦的东西。
那东西很小,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像一粒火星,像一滴墨水,像一道裂缝——
一道裂缝。
在她用规则和忍耐筑起的那道墙上,出现了一道细小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裂缝。
不是他撬开的,是她自己的身体打开的。
小李的手停住了。
他没有继续。
他的指尖停留在那个位置,隔着那层薄纱,感受着底下那片柔软的、微微震颤的轮廓。
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——那种颤抖不是恐惧,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,一种她自己都没有见过的东西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她的脸偏向一侧,下颌线绷得像一道弓弦。
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深深的齿痕,那道痕从下唇的中央一直延伸到嘴角,渗出了一点细小的血珠。
她的眼角有泪,但那泪不是刚才的泪——刚才的泪是痛苦的、屈辱的,现在的泪是……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“学姐……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动物,“你还好吗?”
她没有回答。
但她没有推开他。
她的手——那双刚才还攥紧在身侧的拳头——此刻松开了。
不是放松,是脱力。
她的手指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,指尖微微蜷曲,像是在抓握什么又什么都没抓住。
小李看着她的手指,看着那上面因为刚才攥拳而留下的指甲印,看着她手腕上那两道青紫色的勒痕。
他应该退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