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明渊诚恳地说道。
王厚海满意地点了点头,继续道。
“你放心,王家不会麻烦你去消耗人情,也不会给你添半点麻烦。”
“你只需要好好读书,日后若是学有所成,能帮王家一把的时候,帮一把便是。其他的事情,老夫绝不会强求!”
他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让陆明渊心中的最后一丝芥蒂也随之消散。
他知道,王厚海是真心为他好,也是真心为王家谋划长远。
这份坦荡与识趣,让陆明渊对这位老人的敬意又添了几分。
“当年你娘不愿低头,老夫便赌气断绝了母女关系。”
王厚海的目光转向王氏,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没想到这么多年,她竟然真的忍心,一封信都不曾回来。”
王氏闻言,身子微微一颤,眼眶有些泛红,却依旧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那份倔强,在她的骨子里,与王厚海如出一辙。
王厚海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似乎是想起了往事。
“其实,这些年,王家一直都在关注着你们一家。”
他缓缓说道,目光又转向陆明渊。
“你以为,你娘在县里卖的那些刺绣和布匹,都是谁买走的?”
陆明渊闻言,心中一动,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王厚海站起身,对着王景轩使了个眼色。王景轩会意,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,递给王厚海。
“渊儿,你随老夫来。”
王厚海拿起钥匙,带着陆明渊走向后院。
穿过几道月洞门,绕过几丛修竹,两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。
院落中有一间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库房,木门紧闭,上面挂着一把铜锁,显得有些陈旧。
王厚海用钥匙打开了铜锁,推开了库房的门。
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布料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库房内没有点灯,只有从门外透进的微弱月光,勉强照亮了里面的景象。
陆明渊走进库房,借着微弱的光线,他看到了堆积如山的布匹。
那些布匹被整齐地叠放着,一层又一层,几乎堆满了整个库房。
它们颜色各异,有素净的棉麻,也有精美的丝绸,但无一例外,都带着一种熟悉的气息。
“这些布匹,你肯定能认出来。”
王厚海的声音在库房中回荡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这都是你娘这些年纺织的布匹。她为了周济陆家,为了供你读书,日夜辛劳,将这些布匹卖了换取银两。”
陆明渊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布匹,心头猛地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