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謫仙摇头撇嘴。
“走走!”
八人乌泱泱地朝演武场外走去。
“剑……剑酒学长!”
忽地。
身后传来怯生生的呼唤。
“您……您能教教我们吗?”
李謫仙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。
独孤雁、叶泠泠七人也无奈停步回头。
李謫仙看向那一张张稚嫩却充满期盼的小脸,俊逸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笑意。
“我可教不了你们。”
“不过,你们说不上学也能变强,这话可不对。”
“我也想进学院,可惜没这福分。”
“说真的,我羡慕你们啊。”
“这般好的修行条件。”
“莫要辜负了才是。”
出了演武场。
独孤雁眼波流转,带著促狭看向李謫仙:
“謫仙弟弟,你说没机会上学?”
“我可记得,三位教委可都求著你留下呢。”
李謫仙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“是吗?”
迎上眾人戏謔含笑的目光。
他无奈摊手:
“那我总不能教坏了孩子吧?”
登时引来一片鬨笑。
李謫仙面上笑容却渐渐敛去,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陪我去看看白宝山教委。”
学院后山是学院先贤长眠的陵园。
白宝山生於皇斗,长於皇斗,最终也归於皇斗。
只是,那坟冢之下,是他生前衣冠。
“教委……”
“謫仙来看您了。”
望著墓碑上鐫刻的慈祥胖老人笑顏,李謫仙躬身,深深一揖。
直起身。
伸手拂去碑上几点微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