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赛场上击败、羞辱李謫仙。
其重要性甚至已超越了夺冠。
寧荣荣抿著唇,柳眉微微蹙著,心事重重地望著窗外飞逝的景色。
看见李謫仙掀帘而入。
雪清河含笑合上手中的卷宗。
她掀开桌上玉盘的盖子。
霎时。
一股沁人寒气翻涌而出。
露出盘內一颗颗如红宝石般诱人的果子。
“来得正好,就等你呢。”
李謫仙在雪清河对面坐下,毫不客气地接过她剥好的果子塞进嘴里。
这果子汁水丰盈,甜度远胜前世的荔枝。
两人言笑晏晏。
一个专注地剥,一个愜意地吃。
更准確地说,是雪清河细致地剥,李謫仙负责大快朵颐。
待盘中只剩最后一颗时。
雪清河才佯装寸步不让,与李謫仙爭抢起来。
最终。
她得意地將果子嵌在唇边。
朝李謫仙挑衅地一挑眉梢。
才满足地咽下。
“对了,李謫仙……”
雪清河似是想起了什么,抽出一条丝滑的锦帕,擦拭著指尖沾染的汁水,貌似不经意地道:
“千仞雪……”
“托我问问你。”
“她说,若决赛她能赶回来,你愿意与她见面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李謫仙毫不犹豫答道。
雪清河脸上绽开粲然笑容。
她指尖光芒微闪。
从魂导器中取出一个嫩黄色的枕头,脸颊微红地递给李謫仙。
“你在这儿歇会儿吧,我还有几份卷宗要看。”
李謫仙接过来。
別说。
他还真有些困了。
李謫仙枕著枕头的时候,鼻尖縈绕著淡淡的清冽幽香。
这枕头显然是雪清河日常枕的。
望著少年安然沉睡的侧顏,雪清河眉眼里漫上一抹柔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