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还有许多人在寻你。”
两人並肩行至林间边缘。
雪清河却忽地停住了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
李謫仙疑惑的看著她。
“稍待片刻。”
雪清河抬起指尖。
一缕纯净的光明魂力自指尖溢出,在她面前凝聚成一面光洁如镜的魂力光幕。
她对著光镜。
整理著方才因情绪激动而略显凌乱的髮丝。
又取出一方素白的手帕,擦拭掉脸颊上沾染的泥点。
做完这一切后。
她才注意到身旁的李謫仙摇头失笑。
那张满是泥污的脸上,一口白牙格外晃眼。
“你……笑什么?”
雪清河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,確认並无不妥。
李謫仙的笑意更浓了:
“我笑你,这般在意仪容。”
“瞧瞧我这一身泥血,都快干成壳了,也没想著擦一擦。”
雪清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耳根却微微泛红:
“还不是你,我脸上沾的泥……不都是你的?”
“这般模样出去,旁人要如何作想?”
李謫仙无奈道:
“那现在乾净了,走吧……”
“急什么。”
雪清河走到李謫仙面前,再次拿起那方素白手帕,抬手便为他擦拭脸上的泥污。
“这手帕我用过了。”
她低垂著眼帘,问道:
“你不嫌弃吧?”
李謫仙看著光镜中映出的身影——雪清河动作轻柔又专注,神情是罕见的认真与温柔。
自己的面容在她的擦拭下渐渐清晰。
李謫仙笑著道:
“我若说嫌弃呢?”
“那便忍著。”
雪清河头也不抬,语气带著一丝不容反驳的娇嗔。
刺豚与蛇矛刻意落后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