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江叔的家人里,并没有你的信息。”洛芊絮还是有些不相信。
“因为我们身份特殊,是不能有真实信息的,你查到的家人,都是假的。”他站到洛芊絮身前,说道,“我今天告诉你这件事,只是想让你清楚,我们对你真的没有任何恶意,你不必这么仇恨我们。”
说完,他又把有些发皱的礼品袋递给洛芊絮,“你收好,里面是关于你亲生母亲的相关东西,扔掉你会后悔的。”
礼品袋比想象中的要沉重,洛芊絮提在手上,感觉整颗心脏都被一起往下压了压。
两个特工送完东西,转身就走了,也没有继续解释江叔的事情,只留下洛芊絮在原地陷入思绪混乱。
回家的途中,洛芊絮一句话都没说。
御靳寒示意三个孩子先上楼,自己则牵着洛芊絮,让她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坐下,把她手中的礼品袋放在茶几上,这才去给壁炉添火。
“要打开看看吗?”他问。
洛芊絮抬手捂住脸,“我不知道。”
身边最信任的人,其实是旁人特意安排的,自以为是自己命大的过往,其实是旁人的暗中相助。
洛芊絮猜测,自己当初在病房看到的人,确实是监视自己的人,但他们不是来看自己死没死,而是将她救回去之后,想看看她的情况。
“你说,他们看到我一句话不说就跑了,会不会和今天那个人一样,特别委屈?”
洛芊絮的声音从指缝传出来,带着自嘲的意味。
御靳寒背对着她,添加壁炉柴火的动作顿了顿,眼底的寒意逐渐升腾。
“为什么委屈?”他冷声道,“如果不是他们使用了不正当的方式,你也不至于在国外漂泊这么久。”
“以死谢罪都不够弥补他们的过错,有什么资格委屈?”御靳寒毫不留情的嘲讽道。
洛芊絮被他的说法逗笑,心情也稍微和缓了一些。
“可是我想不通……”
按照他们之前的猜测,洛芊絮和云九倾都是被放出来历练的,真的出了事,他们也不会过问,就像云九倾,如果不是遇到了湿婆的人,可能就直接死在国外了。
中途也没见那边的人出手,为何到了洛芊絮这里,又肯出手相救了呢?
“想不通便不想了。”御靳寒起身,坐到洛芊絮身边,把她的脑袋扣在自己的肩膀上靠着,伸出手指在她下巴上挠了挠,像安抚一只不安的猫咪。
“等抓到了他们,直接问便是。”
洛芊絮蹭了蹭他的指尖,也明白这个道理,与其自己胡思乱想,不如直接去寻找真相。
她睁开眼睛,看向桌上的礼品袋,抬手将它拿了起来。
里面有不少小小玩意儿,最醒目的,是一张被装裱起来的十寸油画,其上绘制的是一个面容温柔的女人。
其眉眼和洛芊絮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这就是第三任伊万诺夫王妃。”
比斯克广场上,王妃的雕像下围了不少人,他们在这里晒太阳,喂鸽子,有情调的,还会拿一把这边特殊的琴,吟唱着诗歌。
像古欧话剧里的吟游诗人。
“每一任伊万诺夫亲王,都必须和一个华国人成婚,确保诞下血统纯正的继承人。”拿着琴的男子给何霖笙讲述,“因为这个亲王的位置,是属于华国人的荣誉。”
何霖笙听得惊奇不已,在这个国度,什么血统,继承人等封建的说法,格外受重视,而对于伊万诺夫的做法,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继任者必须是血统纯正的华国人,这是在坚守隶属于自己的荣誉,而不是什么糟粕落后的思想,是值得他们赞扬的。
何霖笙问,“那这位王妃,也是华国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