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!你敢这么对我们,想过自己会是什么下场吗?!”其中一个姑娘怒骂道。
洛芊絮面露嘲讽:“你们背后的家族或集团,都沦落到要用这么低贱的方式来讨好御靳寒,还能有什么翻天的能耐?”
两人被洛芊絮怼得无言,最后除了大哭,什么都不会。
洛芊絮见状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,直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现在正值深冬,酒店外面的气温达到了零下二十度,三个姑娘的叫嚣声怒骂声,很快就因为冷得不行而消停了下去。
啪嗒。
洛芊絮打开了灯的开光,有些刺眼的白炽灯将**平躺的男人,衬得面色苍白。
“御靳寒?”洛芊絮坐到床边,伸手探了探御靳寒的额头,一片滚烫,轻轻拍着他的脸,问道:“你还好吗?”
原本皱着眉头保持浅睡眠的男人睫毛轻颤,呼吸克制不住地加重,快速变得炙热。
他抬起眼睫,黑沉的眸子里,聚集着无边的欲望,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欲海,引着旁人跟着一起沉沦。
“芊絮。”御靳寒看清身旁坐着的人,快速伸手拽着她的手腕,将她压在身下,随后毫无章法地与她耳磨斯鬓。
洛芊絮感受到他强烈的反应,又看到被扔到床头柜上的小瓷瓶,知道这次的药效,没办法用其他方式缓解,便顺从地回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,将自己整个人交了出去。
这之后,便是不知时间的欲海浮沉。
酒店外,冻人的寒风吹在光滑的皮肤上,瞬间就将其变得铁青。
白人姑娘三人就这么被扔在了酒店门口,冻得牙齿打颤,脑子里除了冷,已经是没有任何精力去吵闹了。
“那是罗琳家的小女儿吧?怎么这幅样子?”
“你不知道,罗琳的汽车品牌最近不景气,拉不到资方和石油商,就想着把女儿送给L国的那位御先生……”
“其他两个呢?”
“像瓷娃娃那个,家里情况和罗琳差不多,也是想用这种方式拉拢御靳寒。”
“这两天,所有石油商的**,总会出现那么几个人,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直接把她们扔出来的。”
“我早就说这种歪风邪气该治治的,不管是谁干的,不得不说一句,干得漂亮!”
围观的人们有怜悯的,有嘲讽的,有看乐呵的,还有……看人的。
三个正值花季的少女,不着寸缕地坐在雪地里,引来了不少眼带贪婪的饿狼。
云九倾勾了勾手指,将这些饿狼挑选了出来。
“去吧,后果我给你们担着。”
有了她的保证,三个姑娘很快就陆续被人带走,看戏的人以为闹剧已经结束,纷纷散去,殊不知,真正的大戏,才刚刚开始。
“洛芊絮,我倒要看看,这一次,你又要怎么接招。”云九倾独自一人低笑了几声,然后随着人群散去,仿佛这一切,全程都没有她的参与。
华国。
一间昏暗的地下室,何霖笙像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,坐在一张干净奢华的皮质椅上,笑眼看着被捆在铁**的乔曼玲。
“何先生,求你放过我吧!”
乔曼玲早就没了最初的光鲜亮丽,她形态干瘪,枯瘦如百岁老人,干燥的头发上沾满了血渍,双眼浑浊无光,声音则像是坏掉的留声机,干哑难听。
她扭动着身体,哭嚎着:“我已经按照你们的要求,告诉了洛芊絮真相,你们答应过,要放了我的!”
“放了你?然后让你去告诉洛芊絮,她所知的一切都是假的?”何霖笙慢条斯理地问着。
“不!不会的!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说的!”乔曼玲哀求道:“我会忘记当年的所有事情!求你相信我!”
“你是到现在都听不懂我的要求是吗?”何霖笙冷下脸,一贯温和的笑容被寒气取代,吓得乔曼玲颤抖地哭了起来。
他一鞭子甩到她身上,厉声问道:“当年指使你调换孩子的人,到底是谁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