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九倾无所谓道,“谁知道呢?万一我就是个热心肠呢?”
洛芊絮握着拳,指节咔擦作响,想到沈皓焱,想到自己的母亲,她眼中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其他我不管,我只问一句。”洛芊絮揪住她的衣领,“我妈妈的死,有你的参与吗?沈皓焱,是你安排到我身边的吗?”
云九倾听着她的质问,眼中笑意越盛,她弹了弹烟灰,粲然一笑,“你猜啊~”
砰!
这幅姿态相当于默认,洛芊絮一拳打在她的侧脸,将她的头撞在了楼梯铁门上。
“来,继续。”云九倾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“你今天就是打死我,我的回答依旧是,不知道呢!”
洛芊絮咬牙喘着粗气,神色冷厉,“我和我妈妈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你,值得被你这么算计!?”
原以为是洛齐修贪财,才会联手沈皓焱一个外人,对她妈妈下手,结果这场局,有人从沈皓焱出现开始,就布下了!
说不定洛齐修也只是个棋子,才会这么轻易地,被沈皓焱开车撞死!
“呵呵呵……”云九倾低笑,眉眼弯弯,“不知道呢~”
洛芊絮被她气得心口生疼,可拿着她这幅赖皮的姿态毫无办法,直到楼梯间响起其他人的脚步声,洛芊絮不得不放开她。
云九倾淡定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,迈着小高跟转身离开,“别过问我和御方信之间的事情,说不定我哪天心情好了,我就告诉你前因后果了。”
说罢,她便消失在了楼梯转角。
洛芊絮沉着脸,转身去公共洗手间洗了个脸,才收敛好情绪回到御靳寒的病房。
不出所料,御靳寒的伤太严重了,医生建议留院观察,至少得再住一个星期。
洛芊絮一进门,就听到这个消息,同时还有御靳寒深沉的双眼里,微不可查的幽怨。
这可是稀奇,洛芊絮烦闷的心,顿时轻快了不少。
“既然选择逞能,这个时候就老实接受后果。”洛芊絮送别医生,坐回陪**,将那些照片收起来。
“不是逞能。”御靳寒看着她,“得确保你没有受伤。”
“哼。”洛芊絮回头剜了他一眼,嘲讽道,“我稀罕?要不是你自作多情,我现在已经回家安心躺着了,还用留在你这里,看着碍眼?”
虽经过一场短暂的生死,洛芊絮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变化,但之前的种种才过去多久?
要她心无芥蒂地和御靳寒相处,过于为难人了。
御靳寒也知道现在不应该提这个,冷静地转移话题,“你在收拾什么?”
“回家?”洛芊絮想都没想,就直接回怼了他。
但这两个字直接刺激了御靳寒,他不管不顾地翻身起来,过程中直接扯掉了心电监护仪和两只手上的针头,鲜血顿时从血管中涌出来。
“你做什么?!”洛芊絮被他吓一跳,连忙转身去把他按回去。
可御靳寒执着地抓着她的手腕,眼神沉沉地盯着她,“你答应过我的。”
“我是答应过你要替你治病,但没有答应过你要一直陪着你吧?”洛芊絮拧眉,视线扫过他冒着血的手,语气严肃,“怎么,你又想强行把我留下?”
御靳寒想到之前做的糊涂事,下意识放开了手,不能一错再错,只能克制的,把目光停留在洛芊絮身上。
洛芊絮见他松手,立刻把他按回病床,按铃让护士进来。
感受到御靳寒压抑的情绪,洛芊絮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生硬地安抚了,“我不走,刚才那堆东西,是有关你的妈妈。”
见御靳寒眸光微动,她又补充道,“但现在,不能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