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靳森的话被打断,痛得弓起了身子。
“那就让我看看,你们是怎么个情比金坚法?”御靳寒示意手下把御靳森吊起来,然后转身离开。
离开地下室,御靳寒的脸上乌云密布。
“这么多人,连个四岁多的孩子都看不住?”御靳寒一脚踢在来报信的保镖腿上,“我雇你们是供起来当菩萨吗?”
“四少对不起!”
“对不起有什么用?”御靳寒深吸了一口气,“滚去找人啊!”
御靳寒一拳砸到墙上,暴怒的情绪直冲大脑,刺激得脑仁生疼。
“四少?”段云担心地上前,却被御靳寒挥手制住。
“我没事儿。”御靳寒闭着眼缓了一会儿,调转脚步去了关押洛芊絮的地方,“撬开她的嘴了吗?”
“没有,她是真的不知道吧?”菲亚负责折磨洛芊絮,却被她强大的意志力征服了,她现在甚至想帮洛芊絮说话。
洛芊絮一次又一次地体会缺氧窒息的濒死感,每一次都凭着意志抗了过来,一次比一次坚持得更久。
但这种非人的折磨,让洛芊絮在短短两天内,瘦了成皮包骨,再也看不出曾经的影子。
“不可能不知道。”御靳寒没忘他质问洛芊絮时,对方的反应,怎么看都是参与过那件事的,现在还不肯开口,只能说还没有把她逼入绝境。
御靳寒抬手,“把门打开。”
玻璃门缓缓向上移动,大量的空气涌入房间,洛芊絮像是干涸了太久终于回到海里的鱼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。
“这种感觉好受吗?”御靳寒蹲她的面前,勾起她瘦脱相的脸,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,“当初我们整个飞机上的人,都是这种感受。”
洛芊絮平缓着呼吸,她也听不见,也懒得费力扭头去看他说了什么。
她的无视再次激怒御靳寒,他提起洛芊絮的衣领,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御守失踪了,因为你。”
“你为了隐瞒御方宏的行踪,连你的儿子都不顾了吗?”
“还是说,因为御守是你和我的儿子,所以你并不是很在意他?”
洛芊絮宛如一潭死水的眼睛,在看到他说的信息时,终于再次泛起涟漪。
但没有御靳寒想象中的慌张或者暴怒。
她哑着嗓子问,“你做什么了?让大宝离家出走了?”
作为一个母亲,她太了解自己的三个宝贝了,要不是御靳寒先做了什么,御守怎么可能离经叛道玩儿失踪?
见御靳寒沉默,洛芊絮就明白了。
她笑了笑,“到底是我不在乎儿子,还是你不在乎?怎么?恨我,连带着儿子也恨?”
洛芊絮还是第一次知道,御靳寒的心胸,原来这么狭隘。
“既然恨他,那就别管了。”洛芊絮苍白的嘴唇上全是死皮,干哑的声音听着格外刺耳,“反正你都要我死,儿子跟我一起去阴曹地府还能有个伴儿。”
“御总长寿,就一个人在世上,好好地活到百岁千岁,怎么样?”
“你非得跟我作对吗?”御靳寒气得双眼发红。
“笑死,御总你给我过别的选择吗?”洛芊絮边笑边咳嗽,残破的身躯仿佛一碰就要碎,“一回来就把我像犯人一样的关起来几经折磨。”
“这之后你还想让我心平气和的配合你,做梦呢?”
“我可不管你要查什么。”
“现如今,除非你能给我磕十个响头。”
“否则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